晰: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泽尔克斯说,“邓布利多必须出现。他是魔法世界最后的道德象征。如果连他都认可圣徒,认可我,那么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会彻底倒向我们。”
“他知道你利用他。”
“他知道。”泽尔克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也知道,这是对的。魔法界需要一个英雄归来的故事,需要一个象征,告诉所有人——即使经历过最深的黑暗,光明依然可以重现。”
通讯盒沉默了几秒。
“他会去的。”格林德沃最终说,“他已经在准备了。那件紫色的长袍,熨得整整齐齐。”
泽尔克斯轻笑出声。
“儿子,”格林德沃突然换了称呼,那个不常用的、亲密的称呼,“你做的这些,不只是为了圣徒,对吗?”
泽尔克斯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父亲,”他最终说,同样用了那个称呼,“我见过太多死亡。预言里,我见过无数种未来,无数种结局。在大部分未来里,战争结束后,仇恨依然存在,偏见继续蔓延,麻瓜和巫师最终走向冲突。”
他顿了顿。
“我不想让那个未来发生。所以我要掌控。不是用恐惧,是用信任。当人们相信你是救世主时,他们才会听你的话。当他们听你的话时,你才能带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包括利用一个老人和一只凤凰?”
“包括请求一个老人和一只凤凰的帮助。”泽尔克斯纠正,“邓布利多不是我的棋子。他是我的……盟友。他知道我在做什么,他选择支持。这不一样。”
通讯盒里传来一声轻叹。
“你真的很像年轻时的我,”格林德沃说,“但你比他更懂得……爱。”
泽尔克斯没有说话。
“去吧,”格林德沃说,“做你该做的事。我会到场,和阿不思一起,听你的演讲。”
通讯盒的光芒熄灭了。
泽尔克斯转身,看向门口。
斯内普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喝掉,”斯内普说,“然后睡觉。明天你还需要站着说话。”
泽尔克斯接过茶,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你担心我?”
“我担心你倒在讲台上,让所有人都看到圣徒的首领其实是个还没恢复的病人。”斯内普面无表情,“那样太丢人。”
泽尔克斯轻轻笑了。
他喝了一口茶,是双倍蜂蜜的——斯内普记得他的习惯。
“西弗勒斯,”他轻声说,“明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斯内普看着他。
“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所有人都会知道真相。会知道你没有杀邓布利多,会知道你是这十七年来最勇敢的间谍。”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
“我不在乎他们知道什么,”他最终说,“我只在乎……”
他没有说下去。
泽尔克斯放下茶杯,走近一步,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他轻声说,“我也是。”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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