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大胆,居然敢亲我。”
谢琢看着对方的脸,嘴唇动了动,可最终只吐出来这几个字。
”殿下自诩风流,这是第一次?”
苏凝笑了笑,象是只得到了餍足的猫儿般舔了舔唇。
谢琢自然看见了苏凝的动作,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些脸红,心也跳的有些快。
连忙轻咳了几句,”京中什么时候流传本王风流的?”
”你这又是从哪得来的小道消息?”
笑话,敢在帝都编排他的人,如今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或许是我幻听了。”
苏凝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象是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般熟稔。
谢琢整个人僵住了。
他下意识想推开,可手掌刚触到对方的腰侧,便象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
”你果真放肆。”
他嘴里翻来复去就那些词,苏凝都听腻了。
”殿下还没说结果呢。”
她故作娇憨,声音甜的发腻。
”什么结果?”
谢琢竟然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自然是……我引诱那位张观主的几率有几成?”
她的呼吸吹拂过谢琢的脖颈,象是妖女的昵喃。
谢琢的手指微微蜷缩,可很快却又象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握住少女的手臂,将人整个推出了他的怀中。
苏凝也没想到自己被人毫不留情就丢了出来,可她在抬头之时,看到的便是男子离去的身影。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略显冷硬的声音:”苏楼主还是再多练习练习吧,你这般伎俩在本王看来都无比拙劣,更何况是那位久未出世的世外高人。”
而就在谢琢走出去后不久,喻星来推门而入。
他打量着四周的装饰,颇为嫌弃,”皇室中人果真奢靡无极,还没我的小木屋好?”
”探查到什么了吗?”
苏凝根本就没见过谢琢的话放在心上,男人嘛,总是口嫌体正直的。
”那位的确与你那几个不太聪明的朋友们同行,看样子,是铁了心要保他们。”
”我们在陵州城做的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到帝都。”
”你打算怎么做?”
喻星来坐在苏凝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他如今是真的有些好奇,苏凝应该如何应对了。
”如果我对他们出手,你不觉得我狠心吗?”
苏凝反问了喻星来一句。
少年托着腮,俊秀的脸庞上扯出一抹凉薄而冷漠的笑意,”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在意你。”
”所以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努力成为你手上那把最锋利的刀。”
”喻星来,你真乖。”
苏凝忍不住挠了挠他的下巴,却被男子反手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你知道就好。”
”所以那个什么宋珩雪,什么十六都给我离得远远的,还有那个翎王,他一个朝廷的人,也巴巴的凑上来,真是碍眼。”
嗯……忽略掉小盗圣这张嘴,他还是挺可爱的。
苏凝在帝都安静了些时日,素日里不是听曲就是赏舞,日子过的快活极了。
其间翎王来了几次,见到这样的苏凝,也不免感叹:”本王都没你这么会偷懒。”
顺带提一嘴,原本应该前些日子就到达帝都的蔺慈却迟迟不见踪影。
绣玉楼的探子来报,约莫是无相门的人。
她当即飞鸽传书给了游寻春,却被对方告知是殷夜做的,与他无关。
当时他和蔺慈两个人不知所踪,殷夜回无相门没多久,就又出去了。
游寻春并没有约束他的行踪,毕竟孩子大了,总该是给些自由的。
因此,殷夜根本就不清楚苏凝和游寻春的关系。
他得知了苏凝回绣玉楼后一言不发,无相门上下也没人多嘴说这一件事,最后就是殷夜在某个清晨离开了无相门。
可偏偏就在蔺慈即将要到达帝都的时候,人却突然没了踪影,据苏凝得到的消息来看,周围的确出现了疑似殷夜的踪迹。
苏凝之后就没再管他们了。
打吧打吧,只要打不死就行。
他可不相信游寻春那个老狐狸当真没有约束殷夜的法子,骗鬼呢。
她来帝都也有一月有馀。
帝都的百姓也都渐渐习惯了喜鹊桥边上有这样一座雅致的居所。
甚至于现在来到帝都之人,都要被亲朋好友拉去苏楼消费一番。
这里有最香甜的酒,最美的佳人以及最动人的音乐和舞姿。
只可惜,就是见不到点酥娘。
不少人从第一日见到点酥娘的那天起,就日日来此驻守,希望能再一次目睹点酥娘的姿容。
而今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据苏楼的管事说,翎王殿下明日会举办一场宴会,听说点酥娘会亲自献舞。
京中不少权贵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