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笑:“第三场现在开始。”
第二日众人起身找朝瑶告辞的时候,才得知朝瑶已经离开。小九与无恙站在后面嘀嘀咕咕,昨晚两人喝多了在酒窖醉睡一夜,今早巧恰碰见瑶儿揉着腰离开。
小夭看了看小九和无恙,笑着走到两人前面,“小九、无恙。要不要跟着我去辰荣山玩?”
“不要。”两人直截了当拒绝,瑶儿说过没独当一面时,尽量回避陌生王族,避免成为凤爹他们的软肋。
小九瞅着小夭,这时候喊他们去辰荣山玩,居心叵测。她不会琢磨着玱玹出事,她绑架他们,逼迫他爹和凤叔杀入辰荣山吸引注意?
“我们又不和你谈恋爱,不去。”
无恙也觉得小夭的举动有问题,碍于她是瑶儿的姐姐,笑容灿烂地看着她,“狐狸嫂子看着呢,你与我们说话,他等会吃醋。”
小夭什么辈分。“那你们多注意安全,不要乱跑。”耐心交代几句才与玱玹一起离开。现在的情况,哥哥的心思,紧张的局势,瑶儿不来辰荣山她反而安心些。
左耳的新朋友---小九和无恙。公子给他的新差事,带着他们出去玩。
这两人说话直来直去,遇事却十分机灵,在外行走完全看不出是妖族,活泼有礼,更不会因为妖族的身份自卑。
左耳瞅着旁边吃着糖食,无忧无虑的两人,不免心生艳羡。
“左耳哥,你吃呀,你别客气嘛。”无恙把油纸递到左耳面前。
小九肩膀撞了撞左耳,“就是,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和我们在一起不用那么拘谨。”
“没有拘谨。”左耳笑着拿起甜食放入口中,现在的日子过得太好,好到像是他在死斗场里做的一场美梦。
他咬碎最后一块糖,甜得眯起眼。死斗场的梦醒了,可余生的这场梦,他甘愿长做不醒。
“左耳哥!你看这糖画能吹出泡泡!”无恙举着麦芽糖蹦跳,阳光下他银白的发梢像蒲公英般轻盈。小九正用妖力变出萤火虫,绿莹莹的光点绕着他们打转,像极了他被救出来那晚,走在暗道里时灯火。
左耳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溅在墙上的血也是这般耀眼。
油纸包里的两种人生,他好似明白瑶儿所说最重不是恩怨,而是活着。
恩怨会随时间风化?,纠缠于是非的人,像举着火把追影子,却忘了火把灼伤的是自己。
左耳看向山间密林的溪水,是是非非像山涧冲过石头,?水记得每一道伤痕,但依然向前流。
真正有重量的,是此刻?活着的感觉?——清风过耳,糖食甜蜜,恩怨终成脚底一粒尘土。
距离仲夏日还剩下五日,西炎王终于离开泽州,登上紫金顶。当晚,玱玹的心腹跪地一夜,恳求玱玹抓住最后的机会。
这次西炎王的态度格外诡异,没有调离紫金宫的侍卫,只有随驾而来的三百位侍卫在苍梧带领下护卫安全,其余并无区别。
辰荣山外是西炎大军,军队效忠是西炎国君,却不一定是老西炎王。
只有玱玹知道西炎王的暗卫给了朝瑶,此刻是在朝瑶身边还是隐身暗处,这点他拿不准。
据他所知,西炎王对苍梧十分信任,他手上有调任辰荣山外大军的虎符,这对任何武将来说都是至高荣誉。
“苍梧实力高强,一旦我们做出举动,我保证他能轻易诛杀我们所有人,并有能力让大军立刻控制西炎山。”
玱玹将上次泽州脱险的事告知给在场人,“先不要轻举妄动,他对西炎王的忠心超出你们的想象,西炎王对他的信任高于任何人。我们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即可,不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西炎王午睡醒了后,召见臣子听德岩禀奏安排,德岩细致入微的安排让西炎王心情甚好,当众夸奖德岩,让他心无旁骛做好自己的事,其余的事他已有安排。
德岩听闻宴会一事,心中不安,西炎王的意有所指与夸奖,让他放下担忧很是喜悦。
西炎王随后让众人下去,吩咐苍梧陪他在辰荣山逛一逛,并召玱玹与小夭陪伴左右。
三人在前方闲聊,苍梧不疾不徐走在西炎王身后半步之遥,他身后是西炎王的内侍。小夭与西炎王说话时,不经意间总是能扫见苍梧的身影。玱玹恭敬沉静,没有异样,只有西炎王问话才会回答。
西炎王见小夭心不在焉,看了一眼苍梧,“我觉得苍梧比涂山狐狸强。”
“外爷,瑶儿帮你调理的身体?她的药我能看看吗?”小夭顾左而言他,目光却落在苍梧身上须臾。
“全大荒都等着看我这老不死能活多久,你们想让我活多久了?”
玱玹恭敬地说:“孙儿希望爷爷身体健康,能亲眼看到心愿达成。”
“不管我明日宣布什么,你都希望我身体健康?”西炎王停下脚步,注视着玱玹,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是。”
西炎王笑看小夭,“你呢?”
“你问我做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任,看个药都不愿意,我干嘛还要说。”
西炎王无奈地叹口气,笑着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