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把药盒呈上,“你看吧。”
内侍当众打开药盒,玱玹不动声色观察起里面黑漆漆的药丸,外观没什么特点,就像普通人吃的中药丸。
小夭随手拿起一颗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分辨气味,随即掰开一点尝了尝。“好奇怪。”
玱玹抬眸看了看西炎王,“哪里奇怪。”
小夭没有看向哥哥,而是举着药丸看向西炎王,“外爷,这里面的灵草种类繁杂,相生相克,寻常人吃这些如同服慢性毒药,怕不是你哄我?”
西炎王掠过玱玹担忧的神情,慈祥地看着小夭,“确实是瑶儿给的,你不信就问问她,医者不自医,渡人难渡己。”
“不过你的医术确实比西炎王宫的医师强,只是尝一尝就能品出药草相生相克。”
玱玹拿过小夭手中的药丸,在手中揉搓,“瑶儿不会医术。”
“她说吃出事,她再救,试一试不碍事。”西炎王说完就轻笑起来。
小夭和玱玹这药不会影响神志吧。
仲夏日来临的前一晚,天亮之后一切皆成定局,玱玹的心腹和统领辰荣山军队的禹疆都长跪不起,恳求玱玹发动兵变。
一旦事成定局,支持玱玹的氏族越多,五王只会越忌惮,越想要除掉玱玹。
西炎王当众宣布决定,木已成舟。他们再反,名不正言不顺,今夜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玱玹不松口,他们长跪不起,双方僵持着。他们将身家性命全部放在玱玹身上,绝不能看他错失良机。
玱玹望着跪在地上恳求之人,父亲的话、母亲的血、小夭与朝瑶的面容、三日画卷里的温情、一一闪过他眼前。
“你们退下,我已经决定了。”玱玹盯着他们,众人在玱玹眼神的逼迫下欲言又止。
禹疆紧了紧拳头,率先起身对着玱玹行礼。只有杀掉苍梧,殿下才能解决担忧,搏一搏希望。设下结界,他有信心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以命搏命。
其余人不理解禹疆怎么会突然妥协,玱玹盯着禹疆离开的身影,突然大吼:“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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