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禹疆的背影,年轻人沉不住气,不堪大任。带着诸位将军去往军帐,相柳镇定自若地坐在军帐之中。
简单议事之后,洪江挥退众人只留相柳,“你对我的报答早就够了。”
相柳垂眸,指尖无意识抚过手腕,声音平静:“将军想说什么?”
“那丫头为辰荣做的足够多,对得起她父亲,对得起天下苍生任何人。别让苍生辜负她,禹疆此行为新帝试探,她让苍梧过来震慑,是为你不再受拘束。”洪江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相柳平静的面容。
新帝登基,正是用人之际,辰荣归顺,相柳按理归入西炎,看来新帝是想相柳为他所用。
“不会。”相柳的声音极轻,却像雪落寒潭般清晰。
洪江目光落在相柳袖袍下转瞬即逝的珊瑚红:“你当真以为她图什么?”
相柳喉结微动,他想起朝瑶蜷在他怀里睡去时,半夜被灵脉反噬痛醒却隐忍不发的眉头。
“新帝若要我的命……”他终是开口,却见洪江猛然拍案而起。
“他要的是刀!可朝瑶要的是人!”洪江须发皆颤,“你怎么比我还古板!”
相柳好似听见她含笑的声音,“相柳大人,你跑不掉的。”
新帝要的是一把刀,辰荣要的是一个图腾。唯有她,等的是相柳本身,等的是血海里泡出的九头妖,世人恐惧排斥之人被她就这样干干净净地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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