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句低沉而坚定的承诺在静谧的夜风中悄然散开。
沉清婉靠在这个男人温热宽阔的胸膛上,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盈盈秋水间透着一丝懵懂与不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平了?
要怎么平?
沉清婉的红唇微微张开,脑海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过去的事情早就被刻在了时间长河的因果墓碑上。
就算他们现在已经超脱了多元宇宙的最高法则,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寿命。
可那些真切发生过的屈辱和遗撼,那些落在心头的冷眼与嘲笑,又怎么可能凭空抹去。
许辞看着老婆这副呆萌可爱的模样,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泛起一阵柔和的涟漪。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微红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傻瓜,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我是干什么起家的?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把宇宙天道踩在脚底下的绝对狂傲。
在这个多元宇宙里,只要是我许辞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既定因果和不可逾越的过去。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淅的大手,将沉清婉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温柔地别到耳后。
动作轻缓得象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你年少时欠缺的那场盛大婚礼,你那件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婚纱,老公今天统统给你补上。
我要带你回到十几年前江城的那个雨夜。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一场震惊全宇宙的完美婚礼。
沉清婉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回到过去?
逆转时空?
这四个字听起来轻松,可背后代表的却是要强行打破整个宇宙运转的底层逻辑。
哪怕是高维神界的创世神,也不敢轻易去触碰那条禁忌的时空长河。
因为一旦遭到时间反噬,轻则神魂俱灭,重则连同存在的概念都会被彻底抹除。
但看着许辞那双充满自信与笃定的眼睛。
沉清婉心底的担忧在瞬间烟消云散。
因为这个男人从来不撒谎。
他说能平的遗撼,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许辞没有再多做多馀的解释。
他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里,骤然爆发出吞噬万物星辰的璀灿神芒。
那个总是把吃软饭挂在嘴边的慵懒男人,在这一秒钟内彻底收敛了所有的散漫。
极道杀神的无上威严,在这个寂静的白玉露台上轰然苏醒。
他不再压制体内那股足以重塑宇宙的纯阳圣体底蕴。
浩瀚无垠的金色真气如同苏醒的太古巨龙。
从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喷薄而出,将周围的夜幕照耀得亮如白昼。
许辞左手稳稳地揽住沉清婉盈盈一握的纤腰。
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的胸前。
随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并拢如剑。
没有任何繁复冗长的远古法诀,也没有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灭世雷霆。
他只是凭着那股蛮不讲理的纯粹肉身力量,并指朝着面前那片虚无的星空狠狠地一划。
在这剑指划下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整个辞婉星的时间流速被强行拖入了一片绝对静止的泥沼之中。
那道无形的指尖剑气精准地切开了三维空间的物理表象,直接触碰到了多元宇宙最深处的岁月根基。
一道波澜壮阔、没有起点也看不到终点的时间长河,就这么被他用两根手指在虚空中生生地撕裂开来。
河水倒灌,岁月重组。
这是一种超越了碳基生命理解极限的震撼画面。
在这个被无限放大的微观时间节点里,时间长河被强行撕开的豁口处,溅起了亿万滴晶莹剔透的岁月水珠。
每一滴水珠都在半空中以一种缓慢到极致的姿态静静悬浮,它们在纯阳金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迷离而又苍茫的光影。
如果你凑近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细微的水珠表面并没有倒映出现实的星空景象。
而是如同一面面微缩的时光镜子,清淅地播放着地球上过去发生过的无数个历史瞬间。
有一滴水珠里闪过繁华喧闹的江城街头,冰冷刺骨的雨水正肆意地冲刷着柏油马路。
另一滴水珠里倒映着沉家大宅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沉闷的雷声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