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句永远如你所愿的深情回声。
仿佛还在多元宇宙的星河之巅悄然回荡。
但一切宏大的史诗终究要回归柴米油盐的人间烟火。
画面从那浩瀚无垠的璀灿星空平滑地收束回落。
稳稳地降落在了辞婉星那座温馨静谧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穿透了深海晶石打造的落地窗。
洒在地毯上泛起斑驳柔和的光影。
就在这难得的静谧时刻。
哇的一声。
一声嘹亮清脆且穿透力十足的婴儿啼哭声。
毫不客气地撕裂了这岁月静好的清晨。
躺在真皮沙发上的许辞猛地睁开眼睛。
他没有因为清梦被打扰而生气。
反而象是听到了冲锋号角一样瞬间精神斗擞。
大结局后的这段日子他过得确实有些太安逸了。
每天的日常不是去仙女座边缘钓几头几万吨重的星空巨兽。
就是陪着沉清婉在院子里喝茶种花。
对于一个骨子里刻着街溜子和极道杀神双重属性的男人来说。
这种连个能反抗的敌人都找不到的退休生活。
真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发痒。
许辞踩着粉色小猪拖鞋快步走到婴儿车旁。
看着里面挥舞着小胖手的宝贝长孙。
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光芒。
老婆。
许辞转过头看着正从二楼走下来的沉清婉。
咱们大孙子天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小孩子嘛就得多出去见见世面。
呼吸呼吸不同维度的空气。
我今天推他去各大星系溜达溜达怎么样。
沉清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服。
没好气地白了这个闲不住的男人一眼。
你那是带他去见世面吗。
你分明是自己闲得发慌想去祸害别人了吧。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看破不说破嘛。
再说了我这当爷爷的带孙子出门。
那些受过咱们恩惠的宇宙霸主们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这哪是去祸害他们。
我这是给他们一个讨好我大孙子的宝贵机会。
这番冠冕堂皇的土匪言论。
直接把抢劫说成了做慈善。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套袖珍版的暗金色连体小衣服。
这可不是普通的婴儿服。
而是他耗费了纯阳本源和太古星辰晶核亲手炼制的纯阳小战袍。
在这被清晨阳光拉长的微观时间节点里许辞那双曾经撕裂天道绞杀魔神的修长双手此刻正以一种让人发指的轻柔姿态小心翼翼地托起小孙子那软糯的手臂一点点地穿进那件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战袍袖口里,那战袍表面流转着的繁复护体神纹在接触到婴儿肌肤的刹那便自动隐没在皮下化作了这世间最坚不可摧的绝对壁垒,许辞专注地系着领口的微小盘扣嘴角挂着老父亲般傻兮兮的慈爱笑意。
而站在婴儿车两步开外的创世神管家。
此刻正经历着他这辈子最难以忍受的心理折磨。
这位曾经在混沌中开天辟地缔造了多元宇宙至高法则的老牌造物主。
今天依旧穿着那套笔挺却可笑的黑色燕尾服。
鼻梁上那枚镶着金边的单片眼镜在晨光中反射着辛酸的冷光。
他那双布满岁月褶皱的老眼死死盯着许辞给婴儿穿衣服的动作。
眼角的肌肉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规律的频率疯狂抽搐。
他那戴着雪白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灰般的苍白。
创世神在心底发出了泣血般的无声悲鸣。
想他堂堂宇宙主宰。
曾经随手一指就能创造亿万星河。
可现在呢。
他居然要在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软饭男面前。
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充当一个随叫随到的男保姆。
他看着那个在襁保里吐着泡泡的奶娃娃。
心里的憋屈尤如实质般翻江倒海。
自己创造的宇宙。
如今却成了这家人随意索取的游乐场。
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分明看到许辞拿出了一条刻满高级空间法则的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