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流一滴眼泪。
沉清婉听着这番话伸手环住他的腰。
眼框微微发热却笑得比星辰还要明媚动人。
那你这誓言兑现的成本可真是够夸张的。
不仅把天捅破了还顺手柄人家的宇宙都给换了个主人。
现在连那些远古神明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
你当年签协议的时候难道就已经想好要怎么掀翻这宇宙了吗。
沉清婉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道。
清澈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与崇拜。
许辞闻言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畅快的低笑。
胸膛的震动传递给怀里的爱人。
他的思绪跟随着妻子的调侃象是一部狂飙突进的史诗级电影在脑海中快速拉片闪过。
那些热血沸腾的战斗画面一幕幕地重新浮现在眼前。
清淅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从当年那个在江城街头被众人唾弃鄙夷的卑微起点开始。
他用那一双没有任何法宝加持的纯粹铁拳。
硬生生地在这片充满恶意的世界里砸出了一条血路。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碎了江城那些自以为是的顶级豪门大少的傲骨。
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和靠山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与恐惧。
后来麻烦越来越多。
他孤身一人踏平了那些自诩清高视凡人如草芥的隐世修仙宗门。
让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在太乙神针的锋芒下哭爹喊娘地神魂俱灭。
满天的仙剑法宝在他眼里连一根烧火棍都不如。
他用绝对的暴力让整个修仙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许辞的女人不是谁都有资格评头论足的。
为了给家里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神兽萌娃打下一片安稳的星辰大海。
他更是毫不尤豫地冲出太阳系。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一脚踹碎了高维神界那扇存在了亿万年的南天门。
那些自封为天道主宰的神明在他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完。
就如同土鸡瓦狗般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那个在混沌中沉睡了无数个纪元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创世神。
都被他象拎小鸡仔一样从虚空中薅出来套上麻袋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乖乖穿上黑色燕尾服沦为辞婉星的专职保洁员。
每天战战兢兢地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地擦玻璃。
这些惊天动地的壮举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多元宇宙的历史改写。
这一路的鸡飞狗跳与腥风血雨。
在外人看来是极道狂尊为了称霸多元宇宙而掀起的无情杀戮。
是野心家为了爬上权力巅峰的不择手段。
但只有许辞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些惊天动地的疯狂举动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
他对那些枯燥乏味的星际统治权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所做的一切蛮横与霸道。
仅仅只是为了护住怀里这个曾经在雨夜里绝望无助的女人。
为了能理直气壮且硬气十足地端稳这碗全宇宙最香的软饭。
为了让她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这就足够了。
沉清婉伸出白淅的手指在许辞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指尖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
老公那时候你每天穿着地摊货在厨房里给我熬汤。
我甚至一度以为你真的只是个胸无大志只想混吃等死的普通人。
谁能想到你这软饭一吃就吃成了诸天万界的终极霸主。
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象是做了一场荒诞又华丽的长梦。
许辞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深深地吻了一下。
那不是梦老婆。
这都是你老公我用实力一拳一脚给你赚来的无价聘礼。
只要你喜欢这全宇宙都是咱们家的后花园。
他抬起那双睥睨天下的深邃眼眸通过辞婉星那层流转着金色光晕的纯阳天幕静静地看着脚下那片已经彻底臣服于他无上意志的浩瀚多元宇宙,那个当年在这个低维蓝色星球上连件象样衣服都买不起被无数豪门权贵踩在烂泥里肆意嘲笑鄙视的卑微废物赘婿如今却已经真真正正地站在了这诸天万界的绝对巅峰成为了一个只需要随便打个喷嚏就能让万界神佛跪地颤斗的万古最强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