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句“顺手柄那个长得丑的宇宙给抹了”的奇葩解释。
在宽敞明亮的白玉客厅里伴随着微凉的海风悠悠回荡。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仿佛自己刚刚毁灭的根本不是一个蕴含着亿万生灵和高维法则的浩瀚宇宙。
而只是吃完饭后顺手用扫帚清扫了门口的一堆垃圾。
这种漫不经心到令人发指的降维态度,若是让外面的星空霸主听见,估计能当场吓得道心碎裂。
“老婆你是不知道,那个破地方到底有多恶心!”
许辞急切地挥舞着双手,试图让自己的辩解显得更加生动形象一些。
“那个残破的废弃宇宙里,全都是些长着几千条黏腻触手、浑身往外冒着绿色毒泡的软件怪物。”
“它们不仅长得随心所欲,严重违背了多元宇宙的最高审美标准。”
“甚至还把那片星域的太初灵气污染得乌烟瘴气。”
许辞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那神情就象是看到了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变异臭虫。
“我本来只是想去那里借一点最原始的造化之气,好给咱们孙子提炼点强身健体的补品。”
“可是那群丑八怪非要不长眼地往我跟前凑,甚至那腥臭的口水还差点弄脏了我刚换的粉色小猪拖鞋。”
许辞一把拉住沉清婉柔软的玉手,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铄着极度无辜的光芒。
“我一想这肮脏的本源要是直接拿回来,万一熏着了你跟孙子该怎么办?”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纯阳真气给那个宇宙做了一场深度无死角的物理保洁。”
“把那些辣眼睛的玩意儿全部蒸发干净,这才提取出了最纯净无瑕的星系本源。”
许辞一本正经地总结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老婆你说,我这算不算是为了咱们家的环保卫生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听着这番把毁灭一个位面说得比打扫卫生还要轻松写意的荒谬言论。
沉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脑壳在隐隐作痛。
她那原本因为担忧丈夫安危而紧绷着的千亿女总裁高冷面具。
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绷不住了。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沉清婉想要继续板起脸维持女帝的威严,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实在是被这个男人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这个在诸天万界面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极道杀神。
在她面前竟然用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孤身犯险的冲动。
“抹除一个宇宙叫顺手保洁?你这保洁的成本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沉清婉没好气地伸出白淅如玉的纤长手指。
在许辞那硬朗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戳了两下。
“你要是哪天觉得这仙女座星系的颜色不好看,是不是也要顺手柄它给炸成烟花?”
许辞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沉清婉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笑意。
作为全宇宙最懂察言观色的软饭神尊,他立刻嗅到了老婆怒火即将平息的危机解除信号。
他知道,是时候施展自己那无往不利的终极杀手锏了。
这是一个被时光长河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反差萌微观画面。
只见这位身负着能够碾碎高维神明法则的霸道纯阳圣体、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亿万星辰战栗崩塌恐怖威压的无敌男人,在看到妻子嘴角那一抹无奈浅笑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便毫不尤豫地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傲骨与锋芒。
他那挺拔如太古神山般的宽阔脊背极其自然且顺从地弯曲了下来,顺势将那颗藏着毁灭宇宙意志的尊贵头颅深深地埋进了沉清婉那柔软馨香的腰腹之间。
他就象是一只体型巨大却极其渴望得到主人安抚的纯血大金毛犬,用那张帅得让人神共愤的脸庞在妻子月白色的真丝居家裙摆上毫无底线地来回乱蹭。
他的喉咙里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发出了一阵阵类似于受了天大委屈般的低沉哼唧声。
那种从视万物为草芥的冷酷修罗,瞬间无缝切换成摇尾乞怜乖巧修狗的极致荒诞反差感,被他演绎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他那双足以洞穿过去未来因果的漆黑眼眸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自下而上仰视着沉清婉,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眼底深处溢满了只为她一人绽放的清澈愚蠢与盲目依赖。
沉清婉低头静静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怀里肆意撒娇的无敌男人,她那双原本还试图装出严厉审视意味的秋水长眸,在这等毫无下限的卖萌攻势下瞬间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