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手里极其随意地握着那根看似古朴无华的破旧鱼竿。
白色的c型房车尤如一叶孤舟。
极其平稳地悬停在宇宙最边缘的未知虚空之中。
前方没有任何星光闪铄,也没有任何坐标可以锚定。
只有一片彻底吞噬了所有光线与物质的黑暗深渊星域。
这里是整个多元宇宙真正的绝对死亡禁区。
连时间流经这片海域都会陷入极其缓慢的泥沼。
任何常规意义上的高维生命体都不敢靠近这片连法则都会被彻底撕碎的黑暗绝地。
但对于这对习惯了将降维打击当成日常消遣的全宇宙最强夫妇来说。
这里只不过是个极其清净且没人打扰的绝佳野钓点罢了。
房车的车顶上。
沉清婉极其慵懒地躺在一张用万年神木藤蔓编织而成的舒适沙滩椅上。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休闲的素色长裙。
纤细白淅的手指端着一杯刚刚冰镇好的九彩仙果汁,整个人透着一种完全不属于这片绝地的悠然自得。
在她的头顶上方。
许辞极其贴心地用自身那足以重塑宇宙的纯阳真气,硬生生凝聚出了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人造小太阳。
在这温度无限趋近于绝对零度且漆黑一片的宇宙深渊边缘。
这位万界女帝正极其享受地晒着专属于她一个人的人造日光浴。
“老公你快点钓啊。”
沉清婉极其惬意地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果汁,声音里带着几分属于小女人的娇嗔与好奇。
“这深渊黑漆漆的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真能钓出什么好吃的鱼吗?”
许辞极其自信地甩了一下手里的鱼竿。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傲且从容的笑意。
“放心吧老婆。”
“这底下可是藏着不少沉睡了上百亿年的极品好货色。”
“平时在那些高档星球上花再多灵石都吃不到。”
“今天高低给你弄个深渊刺身尝尝鲜。”
可是。
在这鬼地方钓鱼。
普通的蚯蚓或者灵力面团显然是不可能管用的。
许辞极其随意地踩在房车的引擎盖上。
他单手插在洗得发白的旧牛仔裤口袋里。
那双清澈却又深邃无比的眼眸极其漫不经心地在四周那片荒芜浩瀚的陨石带里扫视了一圈。
很快。
他的视线跨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
极其精准地锁定在了一颗即将走到生命尽头、正在疯狂膨胀且极度狂暴的垂死红巨星上。
“就拿你打窝了。”
许辞极其平淡地伸出了左手。
隔着那遥不可及的无尽虚空,对着那颗体积庞大到足以吞噬数万个地球的红巨星。
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握。
这一握。
彻底无视了这方宇宙所有的物理法则与质量守恒定律。
极道真气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重重桎梏。
那颗原本极其狂暴、即将爆发出毁天灭地超新星毁灭风暴的庞大恒星。
在许辞这极其随意的一握之下。
就象是一个被高维巨手强行捏扁的柔软面团。
极其凄惨且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内疯狂坍缩。
恐怖的空间在碎裂,刺眼的光芒在极致内敛。
连三秒钟的时间都不到。
一整颗恒星那足以融化星系的恐怖能量与极其庞大的质量。
就被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散发着极其刺眼红光的致密圆球。
这玩意要是随便扔出去。
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比几万颗歼星弹还要恐怖一万倍。
但许辞却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分量勉勉强强吧。”
他随手将这颗随时处于毁灭爆炸临界点的微型恒星拿了过来。
极其离谱且丧心病狂地将它挂在了那个生着铁锈的鱼钩上。
就这么极其随意地把它当成了钓鱼的诱饵。
“走你。”
许辞手腕极其灵巧地一抖。
那根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半透明鱼线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抛物线。
带着那颗恒星鱼饵。
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前方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渊之中。
没有溅起任何波澜。
甚至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