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法则涟漪都没有泛起。
诱饵便彻底融入了那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无尽黑暗。
时间。
在这片绝对死寂的边缘地带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深渊里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黑暗彻底吞噬了。
许辞却极其悠闲。
他干脆直接坐在了房车的引擎盖上。
翘着二郎腿。
嘴里甚至还极其无聊地哼起了当年在江城老街路边摊经常听到的那种廉价流行歌曲。
车顶上的沉清婉在沙滩椅上翻了个身。
极其惬意地闭着眼睛,似乎快要在这人造阳光下美美地睡着了。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那根原本极其松弛地垂入深渊深处的半透明鱼线。
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
“嗡——!”
鱼线在瞬间绷得笔直!
一股极其恐怖且带着苍老洪荒气息的深渊巨力顺着鱼线极其狂暴地传导上来。
虚空发出一阵让人灵魂发毛的摩擦声。
甚至连这片原本极其稳固的宇宙边缘空间。
都在这股力量的强行拉扯下,崩开了无数道极其狰狞的漆黑空间裂缝。
“哟呵!”
许辞的眼睛瞬间一亮。
脸上的无聊与困意彻底一扫而空。
他不仅没有任何惊慌。
反而极其兴奋地挽起了身上那件白t恤的袖子。
嘴角咧开了一抹极其狂放的笑意。
“老婆你看好了!”
“今天你老公给你钓个大的!”
许辞极其霸气地大喝一声。
他甚至连脚下的粉色拖鞋都没有挪动一下。
只是极其从容地单手握着那根细小的鱼竿。
眼底闪过一丝足以镇压万界的极道神芒。
对着深渊的方向。
极其用力地猛然一扯!
“轰隆隆——!!!”
伴随着许辞这极其随意却又裹挟着无上高维伟力的一扯这片原本死寂了无数个宇宙纪元的黑暗深渊彻底沸腾了。
宛如一锅被强行烧开的沸水。
极其恐怖的极致拉扯力在深渊最底部轰然炸开。
那头沉睡了上百亿年体型比整个太阳系还要庞大无数倍的远古星空巨兽被极其不可理喻的高维巨力硬生生地从宇宙最深处的绝对黑暗中一点点地强行拖拽而出那遮天蔽日的恐怖身躯表面覆盖着无数颗死寂的枯竭星球宛如一片浩瀚无垠的移动陆地带着足以将周围所有漂浮陨石瞬间碾压成虚无原子的极致压迫感轰然破开了深渊的维度壁垒。
极其粘稠的深渊暗物质如同漆黑的灭世瀑布般从它那连绵山脉般的巨大鳞片上疯狂滑落。
重重地砸在虚空之中。
激荡起一圈圈足以毁灭寻常高等文明母星的毁灭法则涟漪。
恐怖的洪荒气息化作实质性的星际风暴。
极其蛮横地将周围数百万光年内的所有陨石带清扫一空。
仅仅只是浮出半个身子。
这头庞然大物就已经彻底屏蔽了这片星域所有的背景星光。
在这头足以将恒星当成糖豆咀嚼的远古凶物面前。
那辆停泊在悬浮陨石上的白色破旧房车。
简直渺小得连一粒微不足道的夸克微尘都不如。
这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导致精神识海彻底崩溃的极致体型压制。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尊远古巨兽的面前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
但极其荒谬的是。
如此恐怖、足以给多元宇宙带来终极灾厄的洪荒巨物。
却被一根极其细微、甚至肉眼都难以看清的半透明鱼线。
给死死地勾住了上腭。
任凭它爆发出怎样毁天灭地的力量,都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而在这根鱼线的另一端。
穿着一件廉价白t恤、脚踩粉色塑料人字拖的极道杀神许辞。
正极其从容地单手握着那根极其普通的鱼竿。
他那不算宽厚的脊背。
甚至都没有因为这足以拉爆无数星系的恐怖拉力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弯曲。
连呼吸都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在池塘里钓起了一尾不足半斤重的小鲤鱼。
极致的庞大与极致的渺小。
狰狞的远古洪荒与市井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