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命中注定!”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太乙杀神压抑到顶点的暴怒。
在这座原本死寂的惨白病房里轰然炸响。
那是连主宇宙天道都要退避三舍的纯阳业火。
此刻正顺着许辞半透明的灵魂轮廓疯狂向外蔓延。
这方用来禁锢旁观者的时空隔离屏障,就象是被丢进了溶炉的劣质塑料。
发出令人牙酸的嗞啦声。
转瞬间就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大洞。
许辞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那原本只是一道虚影的脚掌,在接触到病房地面的刹那,凝结成了拥有绝对质量的实体。
随着他鞋底的落下,脚下那块合成树脂地板连同下方数十米的钢筋混凝土基座。
象是一块受到万吨液压机碾压的脆饼干,寸寸崩裂。
蜘蛛网般的黑色空间裂缝顺着他的脚印疯狂向外扩张。
整个废案时空的底层代码,根本承受不住这尊真神的强行降临。
周围的场景开始像老旧的幻灯片一样疯狂闪铄、崩塌、重组。
病房的白墙剥落。
雨天的灰暗天空被撕裂。
所有的空间结构都在这股威压下分崩离析。
等空间再次稳固时。
许辞和沉清婉已经重新站在了那间宽敞奢华的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办公桌前。
那个手里还捏着伪造股权转让书的渣男配角,甚至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那放肆嚣张的狂笑。
他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
上一秒还在尽情嘲弄着那个所谓的“克夫孤星”。
下一秒,一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就象是凭空从空气里挤出来一样,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渣男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中透出一丝清澈的迷茫。
“你特么是谁?”
渣男大声咆哮起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他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
因为他这才发现,自己手里那份精心伪造的股权转让书,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了一撮飞灰。
“你敢烧我的文档?”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现在沉氏集团的董事长!”
许辞根本没有给他多说半个标点符号的机会。
他抬起右腿。
眼神冷酷得如同在看一堆发臭的工业垃圾。
那只踩着粉色塑料人字拖的脚。
带着足以踢碎星辰的狂暴力量,朝着渣男的头顶狠狠踩了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渣男那引以为傲的视网膜甚至能清淅地捕捉到那只粉色拖鞋鞋底磨损的纹路正在自己的瞳孔中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放大。
他感受到了头顶上方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气流,那股力量不仅封死了他所有退避的方位,更是直接抽干了他周围所有的氧气。
渣男脸上的狂妄与嚣张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为惊恐,他那微张的嘴唇刚想发出一声求饶的尖叫,那只拖鞋就已经无情地碾碎了他那梳着精致大背头的颅骨。
“吧唧。”
一声沉闷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下飞溅。
却被许辞体表的一层无形罡气尽数挡下。
没有惨叫。
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
这个在废案剧本里踩着女主上位、不可一世的渣男配角。
就这么被许辞随意地一脚。
直接踩成了一滩混合着名贵西装布料的粘稠血水。
鲜红的血液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纹路缓缓蔓延开来。
许辞嫌弃地在旁边干净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什么垃圾玩意,也配站在我老婆的办公室里乱吠。”
他抬起头。
那双充斥着杀意的眼眸环视着这片摇摇欲坠的虚假时空。
“既然要砸场子,那就砸个彻底。”
许辞冷哼一声,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
空间法则再次被他蛮横地扭曲。
那些在十年前的沉家老宅里,肆意辱骂原主、欺凌那个没有许辞保护的沉清婉的极品亲戚们。
就象是被人从被窝里强行拽出来的耗子。
一个接一个地被空间裂缝吐了出来。
如下饺子般摔在办公室的满地狼借中。
“哎哟!我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