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刚才明明还在做spa!”
“这地毯怎么红红的,还有股血腥味?”
刻薄女人揉着摔疼的屁股,骂骂咧咧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的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时,瞬间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许辞?”
“你这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你刚才不是还在老宅大厅里给我端茶倒水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边尖叫,一边看到了旁边站着的沉清婉。
“沉清婉!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也在?”
“你们两口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快放我回去!”
刻薄女人爬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别以为你找了两个群众演员,搞点全息投影的把戏,就能吓唬住我们。”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烂人,一辈子都只能在咱们沉家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旁边的一个沉家长辈也跟着跳着脚怒骂。
“好啊!我就知道这狗东西天生反骨!”
“学了点不三不四的障眼法,竟然敢绑架长辈!”
“你是不是不想在沉家混了!”
“赶紧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今天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另外一个油头粉面的表哥则阴阳怪气地冷笑。
“二姑,跟这废物废什么话。”
“报警抓他!”
“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蹲着吃免费牢饭!”
他们还活在这个废案时空的陈旧设置里。
以为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土着赘婿。
沉清婉站在许辞身后。
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她的眼神冷得象冰。
“老公,这帮人真吵。”
她淡淡地说道。
许辞转头冲着老婆温柔一笑。
“明白,这就给他们物理静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辞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些狂吠的亲戚一眼。
只是猛地举起右手,直指那布满裂痕的虚假苍穹,体内那压抑许久的太乙真气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引雷真诀轰然引爆。
水桶粗细的紫金色太乙神雷如同被激怒的远古狂龙,咆哮着撕碎了厚重的钢筋水泥楼板,带着审判一切罪恶的毁灭高温,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那群还在指手画脚的极品亲戚头顶。
那个前一秒还在叫嚣着要让许辞下跪的刻薄女人,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瞪大的浑浊眼睛里此刻清淅地倒映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刺眼雷柱,那张涂满昂贵脂粉的刻薄脸庞在雷光照耀下瞬间扭曲成了惊悚与绝望交织的惨白。
她因为恐惧而张大到极限的嘴巴甚至还保持着恶毒咒骂的口型。
周围的长辈和表哥同样被雷霆的气机死死锁定,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中感受着灵魂被一点点撕裂的痛楚。
轰隆!
巨大的雷电光柱狠狠砸下。
整个沉氏大厦的顶层瞬间被白光吞没。
雷霆无情地洗礼了这片肮脏的局域。
在那连灵魂都能瞬间气化的高温中。
这群亲戚连骨灰都没能留下半点。
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灰烬。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臭氧味。
许辞缓缓收回手。
他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仰起头,指着头顶那片已经千疮百孔的天空破口大骂。
“去特么的命运剧本!”
“哪个瞎了眼的狗作者写的破设置!”
“就这种脑残到极点的憋屈剧情,也敢强加到我许辞的老婆头上?”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音,在整个沙盘空间里激荡。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烂摊子砸个稀巴烂!”
“我看谁敢拦我!”
沉清婉走上前。
主动握住了许辞那只因为愤怒而微微攥紧的手。
“好了。”
她轻声安抚着这个为了她而暴走的男人。
“不过是一段废弃的代码而已。”
“没必要为了这种不存在的虚假宿命生这么大的气。”
许辞反手将她柔软的手掌紧紧包裹在手心里。
“不行。”
他固执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