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了,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有什么法子来拒柔然,又是如何一路甩开柔然人的追击,甚至还屡挫柔然前锋的。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高姓二人,悄悄窃窃低语起来。
“你看我说了吧,这一次你可赌输了,三郎。”风流俊朗男子,端起酒杯就是一灌,言语间十分畅快。
高敖曹嘆了口气,片刻后才低声言道:“没想到陈兄弟也变了,唉,这种地方进来的,便是和光同尘。”
“呵,三郎什么时候也如此关心起民间疾苦来了?”
“还不是因为这小半个月都是跟那些人一起,帮我买一路上洗衣裳也好,还是缝补也罢,以及搭营建寨等等,都是那些民夫帮著乾的。人心肉长,何能看他们哀痛飢饿、熟视无睹?”
高欢笑而不语,又喝了一杯,看著端坐於景之右的陈度,淡淡来和高敖曹说道:“以我对你们这位陈度陈兄弟的想法,如果我猜的没错,他这一来,一定是想著办法,要让城里开城放难民进来,还有从这於景手中抠些粮草下来的。”
“可你之前不是也说,此事若没有朝廷事先同意————”
“京城里送消息呢,这个是柔然可汗阿那瓌。”
高敖曹间呆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確实没有想到这一点来著?
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於景肯定已经八百里加急派人去洛阳请示了!
这么看的话,有希望了?
高欢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高敖曹在想些什么“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於景,就算派人去了朝廷那边,也只是做两手准备,他打心底里就不可能放粮,这些粮就是他制衡各部,掌控军镇的关键。”
高欢话音刚落,堂上於景突然朗声开口:“陈度,陈代君主,年轻有为,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柔然可汗率大军来寇,情况到底如何?”
所有人目光齐齐聚集陈度一人身上。
注1:魏书卷六五李平传,有记载延昌时(512~515年),武川镇民飢,镇將任款请贷未许,擅开仓賑恤,有司绳以费散之条,免其官爵。
费散即是罪名,可见,开仓賑济的决定权掌握在北魏朝廷里面,镇將掌握著官仓储备的实际控制权。
在贿赂镇將、强占掠夺的分配法则下,有良家豪帅担任的大小镇军政官吏,具体执行的賑济效果,必然是分职不均,是上恩不达於下,下民不赡於时的局面。
北魏朝廷真正担心的是借賑济之名,大加贪污,於是乾脆施行一刀切的管理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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