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坊间流传的官方说辞。
而紧随这则消息传开的,是璃月自上而下推行的一系列铁律新规。
条条政令雷厉风行,桩桩举措缜密严苛,字里行间皆透着璃月肃清匪患、护佑境内百姓安危的决绝之心,誓要杜绝此类惨案再度发生。
这波甚至都不需要幻尘提醒,摩拉克斯很自然的就把幻尘复活那三十七位受害者的后果描述得很严重。
幻尘和雷电影的旅途仍在继续。
力量虽迎来暴涨,却没什么用武之地。
他又不是修仙故事里临阵突破、转头便有强敌可试的主角,这一路安稳无波,就算力量翻了几番,也无处施展。
总不能跑去天空岛,找四影打上一场吧?
索性便当作无事发生,依旧按着原定的轨迹前行。
此刻,他正与雷电影并肩走在枫丹的海边沙滩上,赤着的脚踩过被潮水浸润的细沙,软绵得像踩在云朵里,带着海水微凉的湿气。
浪涛一波波漫上沙滩,漫过脚踝时泛起细碎的白泡沫,又顺着沙粒的缝隙悄然退去,在脚下留下浅浅的水痕。
雷电影的振袖被海风拂得轻轻扬起,发梢偶尔沾到几星飞溅的浪花,她抬手漫不经心地拂去,指尖划过发丝的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
哦,对了,厄歌莉娅也在。
自幻尘踏入枫丹境内的那一刻,便被她察觉了踪迹。
倒不是厄歌莉娅的感知有多敏锐,实在是幻尘这小子现在的气息实在太过耀眼。
此刻幻尘体内的能量,宛若一颗灼灼燃烧的小太阳,炽烈得藏都藏不住,想不注意都难,更何况他本就没打算藏。
从前在璃月学的敛息之法,如今也没了使用的必要。
先前他的力量多散逸在外,本体留存的不过十之二三,因此气息并不惹眼。
可如今不同,凭空暴涨的数倍力量尽数敛在体内,那股威压让厄歌莉娅心头发紧。
不是,你小子搞什么?好端端揣着这么强的力量来我枫丹,是想干嘛?
也难怪厄歌莉娅心下发慌,幻尘的特性早已人尽皆知。
她不知这是他新得的力量,只当是他将散落在世间的力量尽数收回。
而但凡了解幻尘的人都清楚,他若带着明确的目的出现在某处,要么是他自己要搞事,要么便是那地方即将出事。
她迫切想知道,此番是前者,还是后者。
倒不是怕幻尘的强大——他的人品有目共睹,真若有什么请求,纵使过分些,她也会尽力应允。
她怕的,是枫丹出了什么乱子,才引来了这尊大神。
厄歌莉娅走着走着,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袖口绣着的海浪纹样,目光时不时瞟向幻尘的背影,神色里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试探。
雷电影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她从幻尘的心底知晓,这家伙正憋着坏,想看看厄歌莉娅何时才肯放下绕弯子的心思直接发问,因此也不帮忙解释,只陪着厄歌莉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将两人的谈话声揉碎在浪涛里,雷电影偶尔会停下脚步,弯腰拾起一枚被潮水冲上岸的光滑卵石,指尖摩挲着石面上的水痕,再轻轻抛回海中,看着它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厄歌莉娅果然借着闲谈,百般拐弯抹角地打探二人来意,一会儿说起枫丹最近的天气,一会儿又聊起海兽的迁徙,话锋绕来绕去,总也挨不到正题。
雷电影也只是说,二人是旅途至此。
实话,却没换来半分信任。
骗鬼呢,旅游?
旅游你带着一身的力量作甚!难不成等会儿走着走着,你就要突然停下,跟我说枫丹哪处裂了世界缝隙,或是遭了深渊侵蚀?
厄歌莉娅心里嘀咕着,脚下的沙子被她无意识地踢起,又随着海浪落下,留下凌乱的痕迹。
不得不说,厄歌莉娅的内心戏确实丰富。
这边幻尘倒是乐得清闲,一路走走停停,目光被沙滩上五颜六色的贝壳吸引。
他弯腰捡起一枚螺旋纹的白贝壳,指尖摩挲着壳面上细腻的纹路,还凑到鼻尖轻嗅了嗅,带着淡淡的海水腥甜。
兴致一来,他抬手将贝壳朝着海面掷去,想打个水漂,可贝壳却直直坠入水中,只溅起一小点水花。
他不死心,又接连捡起几枚,一次次尝试,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嘴角却带着几分乐此不疲的笑意。
最后还是雷电影先耐不住了,她抬手止住厄歌莉娅还想扯远的话题,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敲了下幻尘的后脑勺,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幻尘“哎哟”一声,揉着后脑勺回头看她,眼里还带着几分没玩够的稚气。
雷电影没理他,折回来对着厄歌莉娅直言:“你其实可以直接问的。”
厄歌莉娅眨巴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迟疑:“额……难道不会,就是那种……比如蝴蝶效应之类的?”
“没有,我们真的只是旅游至此,只是他在来之前恰逢突破,力量才有所增强。”雷电影说着,目光瞟了一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