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京茹揣着那封信去了后院。
陈阳正坐在屋里听收音机,看到秦京茹到来他挺高兴的,今晚又可以不寂寞了。
他拍拍身边的椅子:“过来,坐这儿。”
秦京茹乖乖坐下,情绪却很低落。
这会儿心里很乱。
收音机里正放着新闻,陈阳一边搂着秦京茹,一边听得入神。
秦京茹如坐针毡,等了得有十来分钟,陈阳才关上收音机。
“今天来得挺早啊,几天没见很想我吧?”陈阳坏笑着将手往她衣服里伸。
“阳子哥”秦京茹往旁边躲了躲,她实在没心情。
“我家里出大事了。”
陈阳的手停住了:“怎么?你家有人生病了?”
他第一反应是乡下人生大病,那可真是要命的事。
秦京茹摇摇头,从兜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我爹、给我订了亲,让我一个月后回去结婚。”
陈阳一把抓过信:“什么意思,你上次相亲不是没成吗?”
“是没成啊!我当时就拒绝了!”
秦京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我们那儿,怎么说呢,有时候两家大人说定了就行!”
陈阳把信看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跟别人结婚,可这事确实也棘手。
乡下订亲不比城里,那是两个家族的脸面。
“你先别急。”
陈阳把秦京茹搂进怀里,感觉她在微微发抖:“有我在呢,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
秦京茹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可可我要是不回去,我爹非得来城里抓我不可”
“放心吧,这事我能给你解决,过几天我亲自陪你回一趟昌平。”
“你去了能怎么办,跟我爸提亲?那也没用啊,我爸不会答应的。”秦京茹很悲观,她觉得这事恐怕是铁板钉钉了,陈阳也解决不了。
陈阳捏捏她的脸蛋安慰道:“放心吧,我肯定有办法。”
秦京茹将信将疑,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她靠在陈阳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陈阳问道:“你爹给你找的那家,什么来头?”
“他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他妈在县妇联工作。”秦京茹撇撇嘴。
对方的身份都是她这个农村土妞惹不起的。
陈阳眯起眼睛。
供销社的,这不就好办了?
他轻轻拍着秦京茹的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另一边,许富贵两口子回到家,许珍珠正好在。
听说要她去求陈阳,许珍珠立刻愁容满面:“我不能去!葛建民要是知道了,又该闹了。”
她的丈夫因为身体不行,就总疑神疑鬼,对许珍珠看得很严,连回娘家都要限制时间,更不允许过夜。
“你哥的事要紧!我跟葛建民解释!”
许母保证问,又问道:“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哥坐牢?”
许珍珠咬着嘴唇不说话,要想求陈阳原谅并不是容易的事,毕竟自己哥哥做的事太混账了。
她想起以前和陈阳相处的时光,那时候多好啊,两家时常往来,陈阳还和她、娄晓娥一起吃饭。
可惜现在,就因为哥哥做的混蛋事,她都没脸跟陈阳见面了
“珍珠,你明天上午去试试,成不成再说,但好歹也得试试。”
许富贵边说边把烟放在了桌上,“明天你去试试。成不成再说,好歹尽份心。”
许母却不同意:“别明天了,谁晓得明早陈阳几点出门,如果去晚了,说不准又得好几天才能再遇到他,这样吧,就今晚吧,今晚去!”
她很着急,希望能尽快把儿子的事解决。
女儿和女婿的事,在她看来只是小事,解释一下就好了。
许珍珠看着父母期盼的眼神,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陈阳正在屋里搂着秦京茹,对于怎么解决秦京茹退婚的问题,他已经大致有了主意。
因为姐姐就快生了,秦京茹不敢久坐,一会就回去了。
陈阳只好自己洗漱完准备睡觉。
还没睡着,房门忽然被敲响了,陈阳心说该不会是秦京茹吧?
但打开门一看,却不是秦京茹,而是一个鹅蛋脸、大眼睛的女人。
这女人身高一米六几,留着齐肩的短发,正是许大茂的妹妹许珍珠。
陈阳打量她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剪短发了?”
许珍珠刚才还心中忐忑,不知道怎么开口,陈阳的话让她一下子放松下来:“剪了半个月了。”
“快进来吧。”陈阳邀请她进了屋。
两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所以陈阳并不因为她是许家的人就对她反感。
不过他也清楚许珍珠是为何而来。
“有日子没见你了,最近工作挺忙吧?”陈阳边给她冲了一杯麦乳精边问。
许珍珠目光随着陈阳而动,嘴上回应道:“是啊,每天都挺忙的,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已经当上采购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