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最近干采购了,比做炊事员轻松,不过每天要东跑西跑,不经常在家。”
陈阳说着,将冲好的一缸子麦乳精端到了许珍珠这边来。
许珍珠坐在桌边,闻到了缸子里冒出的浓浓的奶香味。
她来的时候,做过心理准备,准备先怎么说再怎么说。
但陈阳的热情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准备的那些话全都用不上了。
而陈阳知道她来此的目的,故意不给她机会开口。
因为他知道许珍珠一旦开口,他必然拒绝,到时候两人必然会因为许大茂而对立。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咱们都算是基层小工人,不是累断手就是跑断腿,你对象就不一样了,人家在粮站只管过秤,每天轻松多了。”陈阳笑着说道。
提到自家男人,许珍珠心里就一阵发堵,要早知道葛建民是这样一个人,她坚决不会嫁的。
可惜,现在木已成舟,她也只好认命了。
“他又不是领导,也没那么轻松的,也要跟着装车卸车,搬搬抬抬,也就卖粮的时候轻松点,可以对买粮的吆五喝六。”
说完这话,许珍珠又张了张嘴,她今晚来的目的可不是跟陈阳聊家常。
“那个,阳子哥……”
“珍珠,我见你面色不太好,眼珠还有点发黄,这是肝气郁滞的表现,最近你的心情很不好吧,不如我帮你针灸一下。”陈阳打断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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