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我爹娘为敌,便更好了。”
金轮法王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与你父母本无冤仇,只是……各为其主。”]
“郭二小姐这悟性……真是没得说!学什么都快!” 一名年轻弟子由衷赞叹。
“那可不,我看郭大侠的沉稳刚毅,黄帮主的机变聪慧,这武学天赋怕是一股脑儿都给了二小姐!”
旁边有人笑着接口,“再看看那位大小姐郭芙……啧,还有那位郭……郭破虏少爷?好象确实没什么显露武功天赋的机会?”
提到郭破虏,许多人愣了愣,努力回想。
“郭破虏……是郭大侠的儿子吧?好象……确实没怎么出现过?”
“何止是出现少,简直象个影子!明明和郭二小姐是同一日生辰,可风头全被姐姐占了。”
“杨少侠那三件惊天动地的大礼,轰动江湖,是为郭二小姐庆生。那郭破虏少爷呢?怕是只能在旁边看着吧……” 一位心思细腻的女侠低声道,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同情。
这话引起了不少女弟子的共鸣,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明明是郭大侠的独子,却象个透明人……”
“怕是连生辰都没好好过过吧?爹娘忙着守城,姐姐光芒太盛……”
“说起来……真的好可怜。”
这些议论飘到郭靖耳中,他魁悟的身躯微微一震,脸上掠过一丝清淅的痛色与愧疚。他声音低沉,带着沉重的反思
“确是如此……天幕之上,破虏的身影……少之又少,即便出现,也多是匆匆一瞥。”
“襄儿十六岁生辰,过儿为她费尽心思,备下厚礼,举世皆知。破虏那时……心中定也是羡慕的”
黄蓉依偎在郭靖身侧,眼中亦是复杂难言,转而握紧郭靖的手,轻声道:“靖哥哥,莫要太过自责。未来已展,我们已知疏失。”
“只盼这天幕,能再开‘剧情创设’之机,若我们能前往那一刻,定要好好补偿襄儿,更要……好好为破虏过一次生辰,莫让他总觉得被冷落。”
她这番话,既是对郭靖的安慰,也透着一丝对天幕能力的期待。
王重阳听到此处,却将目光转回天幕上的金轮法王,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了然
“这金轮法王,所言所为,倒也。他说‘既为师徒,自然相待’,可他对弟子霍都纵容乃至利用,对二弟子达尔巴虽信任却显平淡严厉。”
“相比之下,对郭襄这小丫头,倒是倾囊相授,不吝赞赏。”
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犀利的剖析:“这有何难解?霍都狡诈阴险,非可造之材;达尔巴忠心却鲁钝,难传精妙。金轮法王一身惊世艺业,苦寻传人而不得。”
“如今遇到小郭襄这般根骨、心性、悟性俱是上上之选的良材美玉,自是视若珍宝,倾心相待。两相比较,高下立判,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郭襄欣喜道谢。
金轮法王却接着道:“你如此执着无用。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无论寻得寻不得,皆无你份。”
郭襄眼神带着些许落寞,却又坚定:“我早知没我的份。可只要大哥哥开心,我便开心。”
金轮法王沉默片刻,缓声道:“痴儿,为师只盼你一世喜乐。”
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意,“为师或许有办法。”]
华山观影区内,天幕上郭襄那番“只要大哥哥开心我便开心”的坦荡心声,引得众人一阵唏嘘感叹。
“郭二姑娘这心思……怕是陷得深了。”一位年长女侠摇头轻叹,“也难怪,杨少侠那般人物……”
“何止是深,简直是豁出去了!”旁边一个年轻弟子半是调侃半是钦佩
“杨少侠真该出本书,就叫《情圣秘籍》,或者《如何令人倾心记》也罢,我砸锅卖铁也得买来瞧瞧!”
这话引得一阵低声哄笑,却也道出许多人心中感慨。
笑声稍歇,有人反应过来:“等等!金轮法王最后那句‘有办法’是什么意思?他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周伯通耳朵最尖,立刻蹦起来,“他能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还能给杨过小子灌迷魂汤,让他不喜欢小龙女,转头喜欢小襄儿?那不成妖怪啦!”
郭靖浓眉紧锁,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过儿对龙姑娘之情,天地可鉴,绝非外力可移。若真有此等操弄人心之法,必是邪术!”
与郭靖的断然否定不同,黄蓉却被天幕上金轮法王那句“为师只盼你一世喜乐”微微怔住了。
那话语中透露出的、近乎偏执的守护欲,与她认知中那个狠辣的蒙古国师形象产生了微妙割裂。
更让她心中揪紧的是那个无解的问题:若龙姑娘真能归来,与过儿团聚,那她的襄儿呢?襄儿这份清澈又无望的倾慕,该归于何处?她下意识地将身边小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小郭襄本人却似浑然不觉母亲心中的惊涛骇浪,她听着天幕上“自己”的话,小脸上满是认同,不自觉地跟着点头,轻声自言自语:“对啊……只要大哥哥开心,就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