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我们就能将所有证据全给整齐了。”
陈落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小弟一直将他送出去几十米,才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满脸兴奋的朝着他们的老巢跑去。
与此同时,钢铁厂家属院儿,副厂长家里。
苟志民骂骂咧咧的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只是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刚进门儿便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嘴里的骂骂咧咧瞬间消失,面露惊恐的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正对面,他老子苟南俊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看着他。
“爹?”
苟志民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只是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苟南俊便猛地开口怒斥:“给我跪下!”
此话一出,苟志民懵了,随后梗着脖子道:“凭啥啊爹?我又做错啥了?你就算想找我麻烦,也得有个正当理由儿吧?就这么不明不白,没头没尾儿的让我跪下,我不服!”
这句话彻底将苟南俊惹毛了,他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抽出腰间的腰带,对着苟志民便重重的抽了过去。
一边儿抽还一边儿骂骂咧咧的训斥着:“你个小比崽子,你他妈还不服了是吧?这些年老子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啊?你他妈是不是以为你老子我是老天爷啊?啥事儿都能给你摆平?让你啥人都敢去招惹?我他妈抽死你,省得你以后再给老子惹出什么麻烦!”
“爹,你不讲理,我到底犯啥错了,你好歹说出来,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娘,你快来啊,你看爹他要打死我了!”
苟志民疯狂的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的躲避着来自老爹的爱,嘴里更是不停的喊着,试图用声音将老父亲的爱唤醒,同时也给自己找个救兵。
以前他犯错的时候,只要来这么一下,老爹指定不会再继续,老娘也会从屋子里出来,劝老爹几句,然后还会安抚他两句。
可让苟志民错愕的是,这次任凭他喊破了喉咙,老爹手里的皮带不但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挥舞的更加用力了。
甚至就连他老娘都没有出来的意思。
至于老娘没在家?
别闹了,他老娘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每天除了买菜就一定在家,所以现在指定在屋子里藏着呢。
可苟志民想不通,为啥啊?
他到底做了啥错事儿啊?犯得着么?
虽然他比苟南俊年轻了不少,但他这些年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再加上花天酒地,早就将身子骨儿掏空了。
但苟南俊却是正儿八经的钢厂工作人员,虽然这些年升了副厂长,但他却没有丢下以前的本职工作,体能自然不是苟志民这个混蛋玩意儿能比的。
父子俩再他追他逃中追逐了不到十分钟,苟志民就彻底趴窝了,只能躺在地上捂着脑袋,任由苟南俊的皮带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在他的身上。
再加上现在不是冬天,虽然他们这边儿的气温仍然不是太高,可人们也早就褪去了冬衣,在这样儿的情况下,那家伙,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苟志民的身上便多出了十几条血刺呼啦的血痕。
那凄厉的惨叫,真的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最后还是他老娘魏冬霞听不下去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苟南俊的手,带着哭腔儿道:“老头子,够了,别打了,再打就真的打死了。”
苟南俊冷笑:“打死了更好,省的他以后真的给我整出什么家破人亡的祸事出来。”
魏冬霞哆哆嗦嗦的将苟志民扶了起来,道:“那也是以后的事儿,这次志民不还啥都没做呢么?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你看看给我儿子打的,这要是传出去,你副厂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苟南俊差点儿没被自家这个老太婆给气死,拿着腰带指着魏冬霞:“还啥都没做,你还想让他做啥?我告诉你,也得亏他这次还没来得及做,若是他真的和以前那样儿动手了,我告诉你,打他的就不是老子的皮带,而是公安手里的枪子儿了。
到时候不仅仅是他,就连老子跟你,也得一起陪着他吃枪子儿。
都是你,这些年给他惯出来的臭毛病,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老子是谁?什么人都他妈敢往上凑,且不说那陈落现在是在吴书记那里挂了号的,甚至就连省里的袁书记都很看好他。
就说那个港岛的千金小姐,那他妈也是他能惦记的?
我告诉你魏冬霞,这次你要是还拦着老子,不让我将这个混蛋玩意儿掰过来,咱俩就他妈别过了!”
话音落地,魏冬霞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她跟苟南俊结婚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这两个字。
她虽然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家庭主妇,但也知道好赖话,现在苟南俊将不过都说出来了,那就说明这事儿真的很严重,超出她想象的严重。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真的那么严重吗?你不是说那个陈落不是不讲理的人吗?咱们去跟他道歉行不行?”
苟南俊微微怔神,随即沉默了下来。
这些年,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