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忙着工作,所以只有苟志民这么一个儿子,要不然他前面也不会那么无底线的给苟志民擦屁股。
若是能够取得陈落的原谅,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只是该怎么道歉,又该给什么歉礼,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毕竟陈落不缺钱,这点儿在市里面是出了名儿的,至于色,那就更不用想了,陈落爱老婆的名头比他有钱的名头还要响亮。
男人一生无非也就权财色,权也行不通,要不然的话,以陈落立下的那么多功劳,当时进了体制,现在最起码也是个副处,而且还是比他这个副厂长更重要的副处。
这么一想,苟南俊竟然发现自己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被抽的半死不活的苟志民总算是把气儿给喘匀乎儿了,撑着魏冬霞的肩膀,道:“不是,你们就为这事儿就把我揍了个半死?她是港岛来的咋了?她还不是个娘儿们是咋地?是个娘儿们那就得找男人,我”
话音未落,苟南俊脑子里好不容易出来的赔礼道歉的念头瞬间崩塌,原本已经松了的手再次攥紧了皮带,对着苟志民便狠狠地抽了过去。
魏冬霞下意识的就想拦着,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苟南俊便拿着皮带指着她:“魏冬霞,你敢多说一个字儿,咱俩现在就去离婚!”
这句话直接将魏冬霞到了喉咙的话全都噎了回去,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怒骂道:“你个王八犊子,你到底想干啥啊?你非得把咱们一家全都送去靶场打了靶子你才开心吗?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我”
苟志民还想反驳,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来,皮带便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刹那间,他那张看上去人模狗样儿的脸上直接多出了一条血刺呼啦的皮带印儿,连带着他嘴里的话也没了。
“你还不服是吧?行,苟志民,老子现在就他妈登报,和你断绝一切关系,以后我跟你娘不用你养老了,我俩老了,直接找个地儿埋了,保证不会麻烦你这个王八羔子,现在,你他妈给老子滚!”
直到这个时候,苟志民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了。
毕竟哪怕他前面逼死了人,苟南俊虽然愤怒,生气,但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严厉的话,所以那个小比丫头真的不能碰?
尽管明白了,但只要他想到闫酥月那张精致的脸蛋儿和窈窕的身材,心里就一阵痒痒,硬着头皮道:“爹,不至于吧?万一那小丫头看上我了呢?毕竟你儿子我长得也不差不是?你想啊,万一你儿子我被那丫头看上了,到时候咱家还不得起飞啊?”
此话一出,魏冬霞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对啊老头子,万一那丫头看上咱儿子了呢?你说你在这儿咋咋乎乎的,这要是把咱儿子打坏了,那不是一个顶好的儿媳妇就没了?”
苟南俊差点儿没被这娘儿俩给气死,他因为过度的愤怒,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凄凉。
“看上你儿子是吧?!”
苟南俊攥着腰带,突然抬手朝着魏冬霞抽了过去:“我他妈打死你个老娘儿们,还他妈看上你儿子,就你儿子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咱们这块儿谁他妈不知道啊?人家是港岛顶级豪门的千金大小姐,不是傻子。
更不要说还有陈落在旁边儿盯着,他们脑子都他妈被驴踢了才能看上你儿子,行,你们不是还做梦吗?
老子跟你们玩儿不起,我他妈怕死行不行?魏冬霞,咱俩现在就去离婚,儿子归你,以后有啥事儿都他妈跟老子没有半分钱关系,走,离婚!”
听到这句话的魏冬霞瞬间被吓傻了,她就是个没见识的老娘儿们,离婚了能干啥啊?
而且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跟了她,他们娘儿俩都得饿死。
更不要说一旦离婚,她绝对会被人戳断脊梁骨,说不定没饿死她也会上吊自杀了。
只有苟志民还在幻想着被闫酥月看上,从此成为港岛顶级豪门的女婿,只是就是他想着带魏冬霞离开的时候,魏冬霞却忽的逃离了他,道:“儿子,我觉得你爹说的对,咱们不做那个梦,啊?听你爹的,咱们去给陈落他们道歉,争取他们的原谅好不好?”
苟志民被这句话给气笑了:“行,你们都看不起我是吧?觉得我成不了豪门女婿是吧?行,那咱们今天就断绝关系,老子以后的死活跟你们没关系了!”
说完,他也不等苟南俊和魏冬霞说话,便直接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魏冬霞瞬间瘫软在了地上,哭哭啼啼了起来。
苟南俊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儿,苟志民逃出了家门之后,刚刚冲出家属院儿,便感觉到了一股锥心的疼痛直冲大脑,让他止不住的到抽了一口冷气。
只是还没等他喘口气儿,两个人便突然从旁边儿蹿了出来,架着他快速离开了这里。
苟志民想要反抗,可前面被苟南俊抽的太狠了,以至于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疼的,根本一点儿力气都抽不出来,反抗?根本做不到。
十几分钟后,一座荒废的屋子里,两个年轻人直接将苟志民扔在了地上,这时,苟志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