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
整个场面仿佛被瞬间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受人之托?受谁之托?谁有资格委托一位能够逆行光阴的无上禁忌?!”
三位诡异仙王此刻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活了无数个纪元,面对过无数场惊天动地的灭世大劫,但还从来没有哪一刻,象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恐惧与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三位诡异仙王陷入极度呆滞,大脑宕机的时候。
下方深坑中,原本已经气若游丝、随时准备咽气的林寒洲。
在听到那句“来接一下,我的这位朋友”后,他先是愣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
紧接着,他明白了一切。
林寒洲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眸中,突兀地爆射出了一股璀灿的光芒!
“卧槽!这是未来的自己!无上禁忌!大腿啊!!!”
林寒洲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咳咳……咳哇……”
林寒洲艰难地咳出了一大口堵在嗓子眼里的黑血,然后,他竟仿佛回光返照般,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的力气,从那个砸出的深坑里,颤颤巍巍地举起了自己那只布满裂纹的右手!
他朝着半空中那叶极其拉风的乌篷木舟,激动地大声喊道:
“兄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快!快来接我!!!”
这一嗓子,在这凝重而又压抑、连仙王都不敢大声喘气的战场上,显得是那样的突兀,甚至带着一种滑稽的喜剧色彩。
高空中的三位诡异仙王听到这句“兄弟”,嘴角都是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这泥马,自己管自己叫兄弟,这得是多大的心肝才能喊得这么顺口?
但林寒洲可不管这些,他生怕未来的自己眼神不好没看见他,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还费力地将那只举起的右手,愤恨地指向了高空中的那三位诡异仙王。
“兄弟!你看我这身伤!你看看我这副模样!”
林寒洲尤如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看到了自家无敌长辈的孩子一样,声泪俱下地告起状来。
“就是这三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把天真善良的我给打成这样的!”
“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最好把骨灰都给他们扬了!”
听着下方那个自己无赖且嚣张的叫嚣声。
乌篷木舟上,那位头戴斗笠的蓑衣林寒洲,嘴角有些无奈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我不认识这个二傻子”的嫌弃的光芒。
但嫌弃归嫌弃,总不能真的看着现在的自己就这么嗝屁。
蓑衣林寒洲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随着他手掌的抬起。
一股散发着无尽生机与岁月洗礼之光的无形力量,瞬间穿透了仙域的时空壁垒,精准地降落在了深坑底部。
这股力量温柔地将林寒洲从深坑中托举了起来。
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林寒洲体表那些恐怖的裂纹竟然开始以一种夸张的速度飞速愈合。
林寒洲的身体在这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尤如一片轻盈的羽毛,平稳地朝着半空中的乌篷木舟飘然落去。
“不好!不能让他带走对方!”
“快阻止他!”
直到这一刻,那三位陷入极度震撼与逻辑死胡同的诡异仙王,才猛烈地惊醒了过来!
他们虽然并不想招惹乌篷木舟上的那位禁忌存在,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林寒洲被救走。
“绝对不能让他上船!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
居中那位诡异仙王极其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角甚至瞪裂出了恐怖的黑色裂痕。
“根据因果悖论!只要我们在这个时间节点,在这个【现在】,彻底地抹杀掉这个正在虚弱状态下的蝼蚁本体!”
“那么,那所谓的强大【未来】,就会瞬间成为失去源头的无根之水!就会在这光阴长河的冲刷下不攻自破,彻底烟消云散!”
“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必须将现在的他彻底磨灭!”
另外两位诡异仙王也是瞬间明悟了这个道理。
他们诡异的身躯上,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连宇宙都要为之崩塌的恐怖杀意!
既然因果律已经被打破,既然逻辑已经被扭曲。
那他们就只能用最为绝对的力量,来强行抹除这个错误的变量!
“轰隆隆隆!!!”
整个仙域的天地,在三位仙王大能毫无保留的爆发下,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天地倒悬,大道崩灭!
“受死!!!”
伴随着三声怨毒的怒吼。
三位诡异仙王果断地出手了!
只见,右侧的那位魁悟的诡异仙王,整条右臂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
其上缭绕着足以瞬间污染大千世界的诡异力量!
这只大手带着目标明确,直接锁定正在缓慢地向木舟飘去的【现在林寒洲】身上,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