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话!在你的战力没有达到能够媲美真仙之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要再踏入中央仙域半步!”
“当年那一战,整个仙域的三千域都被打的支离破碎,你所在九天十地就曾是这三千域中的一域。”
“而中央仙域,那曾是仙域最繁华的地方,也是大战爆发的源头。”
“这里的水太深,你没成仙之前是把握不住的。”
听着未来身这番告诫,林寒洲非常重视。
这有点象前世在游戏里,满级大佬告诫新手避雷的味道了。
他转过身,对着那个头戴斗笠的蓑衣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记住了,兄弟。”
林寒洲咧嘴一笑,笑容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从容。
“去吧。”
蓑衣林寒洲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下一刻,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林寒洲的身体,将他直接推进了那道银色的时空裂缝之中。
光芒闪铄,时空闭合。
林寒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光阴界中。
乌篷木舟上,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蓑衣林寒洲静静地站在船头,看着那道时空裂缝消失的地方,良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了光阴长河那遥远且深邃的上游。
那里,隐藏着最古老的秘密,也隐藏着那场关乎一切的起源之战。
“希望你,能走得比我当年更顺一些吧……”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微风中。
“吱呀——吱呀——”
乌蓬木舟再次启航。
那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青年,手握船浆,尤如一位孤独的逆旅者,劈开那无尽的岁月迷雾,朝着那充满未知与恐怖的古老过去,坚定不移地逆流而去。
光阴的长河,继续奔流不息,见证着万古的沧桑,也掩埋着无尽的神话。
另外一边,九天十地内。
银色的时空裂缝在深邃无垠的宇宙深处无声无息地绽放,宛如一只巨大而神秘的眼眸,在漆黑的星海中短暂地睁开了一瞬。
伴随着光芒的闪铄与闭合,那道裂缝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在那片冰冷、寂静、没有任何星光照耀的未知虚空之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
正是刚刚结束了那场堪称光怪陆离的光阴之旅,从未来身所在的时空裂缝中被送回来的林寒洲。
他静静地矗立在虚空之中,没有引起周围空间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也没有惊动这片星域中任何的生灵。
此刻的他,整个人仿佛与这片浩瀚的宇宙融为了一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隐隐与九天十地那宏大的天道法则产生着某种奇妙的共鸣。
感受着这片宇宙无比熟悉的气息,感受着那虽然不如仙域那般浓郁高级、却充满了勃勃生机与人间烟火气的气息,林寒洲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终于回来了……”
林寒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回想起之前在仙域那尤如人间炼狱般的恐怖遭遇,以及那三位视众生为蝼蚁的诡异仙王。
那种被力量绝对碾压的窒息感,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
“满打满算,我离开九天十地,踏上那条残破的仙路,满怀希望地去查找成仙的契机,这一趟行程加起来,也不过才花了半年的时间而已。”
林寒洲苦笑着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铄着沧桑的光芒。
半年,对于一位寿元漫长、动辄闭关数千年的大帝级强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甚至连打个盹的时间都不够。
可是,就是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他却经历了大悲大喜、大起大落。
他见证了仙域的破败与诡异,经历了道果崩灭的濒死绝望,又目睹了未来自己跨越光阴长河而来的绝世风采,甚至还得知了关乎诸天万界存亡的起源之战。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是一个庞大的信息量。
对于林寒洲而言,这半年的仙路之行,真的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不真实感。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还提前洞悉了未来的大势。”
“接下来,只要按照未来自己的嘱咐,在这九天十地里好好苟着发育,稳扎稳打地走出属于我自己的红尘仙之路……”
林寒洲暗自在心中盘算着未来的宏伟蓝图,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然而,就在他准备撕裂虚空,返回自己的大帝道场,好好闭关梳理一下这次的所得时。
一道无比熟悉、带着几分随性与慵懒,甚至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心虚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林寒洲的耳畔突兀地响起。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忘记给你说了。”
那是未来身【蓑衣林寒洲】的声音!
这声音似乎是跨越了尚未完全闭合的因果线,直接传递到了他的耳边。
林寒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知为何,听到未来自己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