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他正想去抢劫金库,结果金库的行长不仅主动把大门打开,还贴心地帮他办了张最高权限的贵宾卡,求着他把钱拿走。
林寒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如海啸般翻涌的喜悦。
他松开手,任由嘴角疯狂地上扬。
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简直比一把刚刚上膛的ak-47还要难压,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放与邪恶。
“桀桀桀……”
“紫霄圣地的人……真是天底下罕见的大好人啊!”
“既然你们这么盛情难却,还帮我铺好了路,那这份大礼,我就当仁不让地收下了。”
“等有朝一日,我亲自登上紫霄圣地,将你们的祖坟连根拔起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今日的‘知遇之恩’的。”
林寒洲眼中闪铄着危险的精芒,他重新将那缕神识探入令牌,用一种充满“屈辱”、“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语气,神念传音道。
【……我答应。】
当这道充满“屈辱”与“无奈”的神念传回之后。
老者眼中满是得意。
在他看来,所谓的圣地圣子,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没经历过真正残酷斗争的毛头小子。
天赋再高又如何?
只要拿捏住把柄,再稍微施加一些压力,对方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太玄圣地这些年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培养出来的圣子,心性竟如此稚嫩。”
老者冷笑一声。
不过很快,他便重新收敛神色。
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彻底放松的时候。
打一巴掌之后,自然也该给颗甜枣。
唯有恩威并施,才能真正让一个天骄彻底为己所用。
想到这里。
他重新将神识探入青铜令牌,语气也从方才的森冷威胁,变得缓和了不少。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衍,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放心,只要你真心为我紫霄圣地办事,我们绝不会亏待你。】
【你如今已经被录入我紫霄圣地真传弟子名册,从今以后,便是我紫霄圣地的人。】
【待到太玄圣地彻底复灭之日,你提供的功劳,本座都会如实上报。】
【到时候,别说修炼资源,就算是圣子之位,也未必不能给你。】
说到这里。
那老者语气微微一顿,随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甚至……未来的紫霄圣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太玄圣地,圣子洞府内。
林寒洲坐在蒲团之上,看着令牌中传来的信息,差点没忍住再次笑出声。
圣主之位?
这老东西,还真敢画饼。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冷笑连连。
“老杂毛,你是真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啊。”
“还圣主之位。”
“你怎么不直接说把你们紫霄圣地祖坟的位置也送给我?”
“哦不对……”
“祖坟的位置,我以后自己也会知道。”
林寒洲心里乐得不行。
但表面上,他却依旧维持着一种被逼无奈后的屈服姿态。
他的神念故意带上一丝挣扎与压抑。
【希望你们说话算数。】
【我既然已经没有退路,自然会替你们做事。】
令牌另一头。
紫袍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年轻人,终究还是怕死的。
只要怕死,就有弱点。
只要有弱点,就能控制。
他继续传音。
【很好。】
【以后,你便是我紫霄圣地安插在太玄圣地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不过你要记住,此事绝不可暴露。】
【这块青铜令牌,乃是圣阶极品法器,内部铭刻空间道纹与神魂屏障,寻常圣人根本无法窥探其中的传讯内容。】
【哪怕是大圣,也难以拦截。】
【理论上来说,只有准帝级存在,才有资格截断其中的信息。】
【而你们太玄圣地如今仅剩的那位准帝,寿元无多,早已半只脚踏进棺材里,根本没精力关注这些事情。】
【但凡事都怕万一。】
【因此,以后若无重要之事,切记不要随意与本座联系。】
【尤其是在太玄圣主附近,更不能暴露任何异常。】
林寒洲闻言,立刻回应。
【我明白。】
【很好。】
紫袍老者最后说道。
【接下来,你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
【很快,你就会看到。】
【属于太玄圣地的时代,结束了。】
……
时间缓缓流逝,一周后。
整个东洲,彻底炸了。
一道如同九天惊雷般的消息,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席卷四方。
太玄圣地的青云大圣陨落了!
除此之外,同行进入远古遗迹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