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那“圣人醉”的恐怖后劲终于彻底爆发了。
“萧兄……你天赋异禀,是太玄的希望……只要……只要……”
古长空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便猛地一沉,“砰”的一声砸在了白玉桌案上,随后顺势滑倒在地,发出了一阵均匀的鼾声。
他彻底醉死过去了。
林寒洲见状,也学着古长空的模样,“噗通”一声仰面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闭上了眼睛,仿佛也醉得不省人事。
然而,在林寒洲那紧闭的双眼之下,他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清明,尤如寒冬腊月的冰湖,深不见底。
“运筹惟幄?绝境翻盘的惊天底牌?”
林寒洲在心中默默地咀嚼着古长空刚才透露的消息。
看来,太玄圣主并非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束手无策。
这老家伙能在青云大圣的光环下稳坐圣主之位这么多年,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他连宗门内五位圣人出逃都不管不顾,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常规的防守策略,准备孤注一掷了。”
“而他昨日看我的那种眼神……”
林寒洲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太玄圣主隐匿在虚空时那疯狂的目光,一条模糊的线索渐渐在他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难道说……”
一个极其大胆且疯狂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破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林寒洲虽然躺在地上装醉,但他那看似平静的身躯下,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杀机。
“老杂毛,不管你那所谓的惊天底牌是什么。只要你敢把算盘打到我的头上……”
“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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