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面包围而来,配合密布的树林,显得人数格外得多。
袁宗献一跃而起,持矛步行,高呼道:“贼人中俺计,今痛快杀敌。”
“杀!”
“有埋伏,撤!”
关安世脸色大变,急忙率领自募或州里乡骑撤离。他虽没经历过战场,却也晓得眼下情况,贼骑竟如此狡诈,将他们引入树林里的埋伏圈。
然既入埋伏圈,又怎么可能安然撤退,埋在地上被枯叶复盖的鹿角被拉起,归路、前路皆被堵死,配合两翼的长矛手,除了四角有空隙可逃外,官骑已是四面楚歌。
“吁!”
州骑勒马而停,他们多是官骑,办些差事、赶路送信没问题,硬着头皮刷骑射也行,但归根结底不是骑卒。
当失去马速,四面又是围杀而来的长矛手,他们大为恐慌,
“杀!”
“嗖!”
一阵短矛投掷袭来,巨大的破空声让人听得害怕,只见乡骑躲避不及,两名骑卒躲闪不及,被戳成重伤。引起州骑的一阵骚乱,众人各自寻路准备逃亡,但却被长矛、鹿角所阻。
“刺人,勿要伤马!”
王永和心疼马,赶忙招呼手下小心。
见贼人担心马,关安世急忙突围,策马持枪冲突,欲冲出包围,但狼筅与长矛、镗钯组成构成的防线,又将他死死困住。
东营兵虽说操练不久,但却要上山狩猎过,今仗着人多围困猎物没有任何问题,在挥舞空中的长矛戳刺。而关安世勉强格挡,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长矛戳伤,将他挑落马下,活生生被一把镗钯叉死。
倾刻间,随行的官骑非死即伤,仅除了一名乡骑出逃,马匹被东营兵所缴获。之前掉队落在后头的两名骑卒深感庆幸,调转马头就逃。
“统领好计策!”
“学三国里的荀攸袭杀文丑之策罢了!”袁宗献哈哈大笑,说道。
与官兵厮杀,袁宗献最担心就是官骑,故专门制定战术,用树林困住官骑,金银乱步卒队形。仅要将官骑解决掉,失去阵型的步卒将不足为虑。
既解决了脱离队伍追击的游骑,在袁宗献乘胜追击,二十来号东营兵以小旗为单位,快速集结整队,径直杀向正在追击的州兵。
“文强,吹号!”
“好!”
亲兵袁文强将腰带上的唢呐吹响,复有节奏的唢呐声顿时在林间响起,方圆一、二里以内无不清楚。
袁文强因是文本辈,故可算是袁宗献的远房表侄,从小跟父亲学吹唢呐,平日以种田、送殡为生,其因沉默寡言被袁宗献挑选为亲兵,专门负责吹号。
唢呐声一响,远近东营兵发起了反击!
“杀!”
作为老革的王永和精通弓箭,率领步卒奔杀出林,手持弓箭,一箭射翻追击的州兵。
王永和颇是骁勇,领着本部小旗直冲在前头。袁宗献率馀者营兵紧随,‘替天行道’黑字白底的旗帜高高竖起,在寒风的吹拂下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