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阴师,这小孩是你师弟?你师父他老人家在哪。我想去拜访一下。”黄云簋说道口“确实是我师弟。不过想拜访我师父,你就得去村口烧柱香。他老人家去世很多年了。这个师弟有些特别。是我师父死后收的。”张易行说道。
“哦,我这明白了。是你代师收徒。”黄云簋说道。
张易行摇摇头:“是我师父亲自收的。我可没这能耐。我师弟比我本事大。”
两个人话说得太投机,一不小心把老底说了出来。
“不会吧。张阴师,你师父去世了,还怎么收徒呢?”黄云簋不大相信。
“这事有些匪夷所思,但确实是事实。我师弟比较特殊,能够看到鬼魂。能够和我师父进行沟通。我师父当了他家的保家仙,教了他很多本事。我只学了点皮毛。”张易行说道。
“张阴师,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啊?”张大强急了。
“大强,你不要急。我不是坏人。张阴师看人的眼光是不错的。”黄云簋说道。
张易行笑道:“那是的。别看我本事没学到家,但这察言观色,看人的本事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黄云簋哈哈大笑了起来,真的是彼此彼此啊!
“张阴师,你不去香江真是可惜了啊!我跟你说,我们两个要是联手,再加之你师弟的护身符,纵横香江风水界无敌。这样,我公司可以聘请你为技术顾问。这样你就可以办理前往香江的签证。具体的事情,我回香江之后找专业人士办理。”黄云簋说道。
“这里就挺好的,我去香江干什么?”张易行说道。
“香江那边,你才有更广阔的天地啊。到时候,名车、豪宅、美女,应有尽有。”黄云簋说道。
张易行有些心动,说道:“可是,有些事情,离了我师弟我也办不了啊。”
“那好办啊。给你师弟也安排一个顾问头衔,有搞不下来的事情,就把你师弟请过去。平时靠我们两个就能够糊弄过去。只要我们在香江搞几件大事情。名头就彻底打响了。到时候,香江无人不知张阴师、黄大师。”黄云簋说道。
黄云簋描绘的美好愿景让张易行很是向往。
“我也当顾问?”张国栋问道。
黄云簋点点头:“当然。”
然后,黄云簋就说到了正事:“大强身上戴的护身符是出自谁人之手?”
“我师弟。这可是真正法器。我师父都搞不出来。就我师弟能搞出来。其实我师父跟我差不多,也就是半灌水。我师弟是真天才————”张易行话没说完,突然往旁边一蹿。刹那间,一整块木柴砸在椅子上,直接把椅子砸翻了。
黄云簋也吓了一跳。
“不用担心,我师父其实对我挺好。就是心眼有点小,听不得我讲真话。”张易行一边说一边逃窜。屋子里能飞的东西,噼噼啪啪地到处乱飞。
张国栋和张大强连忙躲得远远的。
黄云簋目定口呆。这是什么鬼?白天就跑出来了?
“你师父每天跟着你们?”黄云簋问张国栋。
张国栋摇摇头:“也不是天天跟着。他是老槐树村的阴差,经常在这里办事,时常到这里来看我和师兄。师兄嘴欠,经常说我师父坏话。这种事情几乎天天有。”
黄云簋说道:“你们师门还真是底蕴深厚,连阴间都有关系。”
张易行头上被敲了几下,起了几个包,连连求饶:“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乱说了。”
张孝分砸中了张易行几下,气也消了,向张国栋说道:“乖徒弟,师父今天还有差要办。先走了。”
张易行抱着脑袋紧张地看着四周。
“师父走了。”张国栋说道。
“你没骗我吧?”张易行有些害怕。
“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张国栋没好气地说道。
“师父去干什么去了?”张易行问道。
“说是有差事。”张国栋说道。
“老四怕是不行了。”张易行说道。
张易行说的老四是张易行那一辈排行第四的,叫张万民。依辈分,张国栋得叫四爷爷。这几天病重,张立光都不肯给下药了。
张孝分是阴差,主要业务就是接引死去的人的鬼魂。他说有差事,大抵就是这种事情。
果然,村子里响起了鞭炮声。
然后,隐约传来哭声。
然后,老四家的两个儿子就赶到了老鸦山。
“张阴师,我爹走了。想请你去做阴事。”老四的大儿子张兴旺说道。
“黄大师,看来这几天我不得空了。”张易行说道。
“张阴师,你忙你的,我正好看看,内地的阴事跟香江有什么不同。”黄云簋说道。
张易行现在事情不少,要给老四家看日子看时辰。老四家的家务长要根据张易行安排的时辰进行各项布置。另外,张易行还要给老四看墓穴。
“爹,你咋给神棍当狗腿子了呢?”张国栋问道。
“爹是当助理,不是当狗腿子!我是有劳动合同的。每个月按月发工资。每个月还根据业务发奖金。”张大强急了。
“那家伙跟我师兄一个德行,真本事一点都没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