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坑蒙拐骗。”张国栋说道。
“那也不全是。人家还是有点本事的。香江那边很多人请他。口碑很好。”张大强说道。
“以后就跟着他当狗,哦,助理?”张国栋问道。
“我之前租的地被拆迁了,等我再租到地,还会去种菜。在这里就是临时干一阵子。
他请我当助理,是看上了我戴的这护身符,关键时候可以给他挡灾。你爹我又不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张大强说道。
“你干这个,娘知道吗?”张国栋问道。
“回来的时候,去告诉她了。”张大强说道。
“这黄骗子,在香江那边真的混得好?”张国栋问道“这是不假,黄大师在香江还是小有名气的。出场一次,收费至少一万港币以上。属于那种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当。香江人信这个。干点什么事,都要找大师问问。”张大强说道。
“这一趟之后,你还准备跟着他去香江?”张国栋问道。
张大强点点头:“我说过了,等我在香江站稳脚跟,将来就把你们兄弟俩带过去。香江那边比国内先进很多。我们这里黑白电视机都没几台,香江那边早就是彩色电视机了。
我们一个村,就一辆拖拉机,香江那边很多家里有小车。”
“爹,你要是想要买彩电,我也能买啊。就是小车也不算什么。我和卢阿姨已经把潭州饭店承包了下来。卢阿姨说要帮我在潭州买房子。将来去带弟弟去潭州上学。”张国栋说道。
“什么?你们承包了潭州饭店?那饭店是你们承包的?这次回来,我和黄大师还在潭州饭店住了一晚呢!”张大强说道。
“潭州饭店的食材都是老鸦山供应的,你们没在老鸦山吃饭吗?”张国栋问道。
“我们吃了饭菜才住到潭州饭店去的。第二天一早就赶往冷江。潭州饭店的房费可真贵。”张大强说道。
“那还用说,潭州饭店是潭州最好的饭店。”张国栋说道。
“你真的有钱在潭州买房子?”张大强问道。
“这还能有假?只是现在房子不好买。”张国栋说道。
张大强有些尴尬,两口子在外面打工这么久,没存下多少钱,崽在家里竟然赚到可以在潭州买房子的钱了。
房价虽然不高,但潭州这种省会城市一幢房子的价钱对于老槐树村的农民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你和国梁去潭州上学,谁去管你们?”张大强问道。
“奶奶说跟我们一起去潭州。她会看着弟弟。”张国栋说道。
“爹,要不你也跟我们去潭州吧。最好娘也去。”张国梁说道。
张大强这下就有些尤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去潭州能干嘛。而且,他更想去香江。他也想证明自己。靠崽赚钱,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
张国栋看出张大强的不情愿,说道:“没事,我跟弟弟现在也习惯了。奶奶每天接送弟弟上学放学就行了。等他上小学了,也可以自己去上学。”
儿子的懂事让张大强很是愧疚:“国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爹没什么本事。但爹还是想去香江干出一番事业来。”
张易行这几天每天都蹲在老四家里,黄云簋也跟着去观看。老鸦山的白事礼仪与香江有很大的不同,但总体上又有些相似。
张大强则每天帮肖氏干家里的杂务,也忙个不停。
张国栋现在则开始研究在自己离开老槐树村之后,让老鸦山和子山维持下去的灵阵。
拥有鬼仙果位与相应的掌控力,张国栋布置阵法的时候,非常得心应手。
他能够轻松地将老鸦山和子山以及他承包下来的山林、水田、菜地构建起一个庞大的阵法。
唯一的灵泉布置在老鸦山。所有的承包地的用水全部来自这眼灵泉。而这一眼灵泉,完全由鬼奴与老团鱼控制。每天的取水都是鬼奴在前一天晚上准备好。水的使用也是受到严格的控制。
过了几天,卢西春竟然亲自来到老鸦山。
当看到黄云簋,也是非常意外。
“黄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黄云簋一见卢西春,立即想明白了:“潭州饭店的风水局是张阴师师弟布置的,对吧?”
卢西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向张国栋。
“我师兄把我们的老底都告诉黄大师了。”张国栋无奈地说道。
卢西春笑了笑,张阴师爱吹牛的毛病她是知道的。
“国栋,潭州饭店附近有一幢不错的房子在售。我已经买了下来。附近就有一家幼儿园。离初中只有不到一公里。这所中学有初中部和高中部。高考升学率在潭州也是排名靠前的。”卢西春说道。
卢西春接着说道:“另外,我已经和潭州城郊一个乡谈好了合作。他们那里本身就是潭州的蔬菜基地。我们接手过来立即可以进行种植。另外,还初步谈好了一座荒山。比老鸦山和癞子山加起来还要大几倍。正好可以用来建设养殖基地。”
“你怎么这么快啊?”张国栋问道。
“你回来之后,我就马不停蹄,四处查找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