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瞪着那人,妥妥的一只护主犬,待人走远了才敢小声与同行者讨论。
“世子身边竟然有人了,会不会是他和妖女又和好了?”
“这词灵网说说得了,可不要在沈世子面前说,小心他记恨上你了。”
“这女修不一定是妖女呢,万一是新人呢,再说妖女利用完世子就甩了,你是世子你忍得下这口气,说不定听见有人骂她,世子还觉得解气呢。”
“不过,真不知哪个女修这么有福气,还能得世子的欢喜。”
商街东西许多,只要宋黛远问一句,沈秋霁大手一挥全部买下。
宋黛远一路上都仔细听着别人的讨论声,看时机差不多,她发现了一家符纸店,带着沈秋霁过去:“听说这家店在永碌州排得上第一,阿霁喜欢什么,我为你买下。”
“我不需要。”沈秋霁随意一扫,道,“沈家的自制符纸比这儿好不止一层,元元可以看别的。”
宋黛远叹气,踮脚耳语:“我想要阿霁能够修炼更快些,这样才能保护我不是吗。”
“再说,哪只有男人送道侣,我也想要给阿霁送些礼物。”
这两句话,一下子说进了沈秋霁心里,他认真挑选起来,似是想起什么,问她:“元元要不要也玩一玩,我教你写符纸。”
“好。”宋黛远看着这人入了套,继续说,“你且先在这儿,我去别处瞧瞧。”
“我跟你一起去。”
宋黛远嘱咐:“阿霁便在这儿好好挑选,我不想我的灵石买个敷衍。”
沈秋霁拧眉,思索确实如此:“我会的,元元早些回来。”
她匆忙应下,出了门。
宋黛远很少来过这儿,但方才逛时,她已经记下大致地图。
拍卖楼二楼靠街,她记得时檀位置靠窗,时檀不是喜欢出门的人,不出意外,他应该还在。
拍卖楼上。
男人们酌酒聊着趣事,其中一人忽然说:“据说沈世子身边又有女人在侧,方才还为那人豪金购买,沈世子怕是又要栽在女人身上了。”
“会不会又是妖女?”
“不知,沈世子瞒得太紧,谁都没见过她的真容。”
那人应是有些微醺,说话不再顾及。
“而且听说妖女被逐出师门,怕是在什么地方缩着呢,当初甩了沈世子人人皆知,沈世子睚眦必报,定然饶不了她,也不知这妖女何等容貌,能够迷得沈世子团团转。”
“如今灵网都是在追杀她的吧。”另一人轻啧,“瞧着真可怜。”
“所以啊。”男人浮起暧昧的笑,“要是妖女真暴露了,我倒是去瞧瞧,施舍救一救,也能尝尝滋味。”
说完,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时檀淡声开口:“吴道友怕是忘了前几日小情人被发现被家主教训的痛了?”
吴书对此笑容尴尬:“只是没藏得住罢了。”
时檀没开口,向来瞧不起这些荒淫无度的败家少爷,此次不过是偶然遇见。
他目光落于窗外,倦乏的眼眸倏然定在一处。
原本在村内的宋禾出现在楼下的街道上,正在与陌生男人言笑晏晏。
……
“多谢姑娘帮助。”男人抱拳,看了眼面前女子,脸庞微红,“不知姑娘可否赏脸饮杯茶?”
宋黛远还未说话,身旁忽有人唤她:“阿远。”
宋黛远看见缓缓而来的时檀,眼眸放大,脸上笑意更浓,轻声拒绝道:“不用了,不过小事,能帮到道友便好。”
男人发觉来人用不算友好的眼神打量他,思索二人关系不一般,也便不再挣扎,遗憾应声好。
待人离开,宋黛远轻快搂住时檀的手臂:“好巧,时道友也在这。”
时檀轻轻扫过那双勾着他手臂的手:“他是谁?”
“过来找我问路的。”
“你怎么在这儿?”
“余师姐找到我说要带我来拍卖会玩玩。”宋黛远张开手,摊在时檀眼前,“余师姐的药效果好好,我说我受伤了,她就给一瓶药,伤口一下子就好了,还给我买了件法衣,时道友觉得好看吗?”
今夜的宋禾身穿着月白色裙袍,衣着亮人,宛如下凡的仙子。
余师姐,应当是花灯遇到的那人。
时檀心情憋闷,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想质问为什么不同他说,自己倒先想起他们之间并无其他联系。
看着如此亮眼的宋禾,就像是蒙尘的明珠擦亮散发盈盈光芒。
时檀不禁回想起他似乎从未给过宋禾什么,哪怕是玉佩,他也收回了,宋禾也从再问过。
好似,她从不在意这些。
时檀弯唇说:“好看。”
“时道友今晚有事吗?”宋黛远道,“劳烦陪我一会儿。”
时檀一时没有回答。
时檀虽再不喜那群人,但从未突然离席不归的贸然举动。
许是方才发觉他人对宋禾太好,恰好又是他也不愿待着那处,自己若想要留住宋禾也需适时放点好处,倘若拒绝多了怕是会像几日前与他断绝关系。
是了,那日宋禾与他说想做他走近心里的朋友,时檀只觉得可笑。
一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