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相处
铭竹让正言背凌岁津回去,正言正要蹲下,被凌岁津拒绝了。1“我连累你上次受罚,你伤还没好全呢,我腿无碍,这点路我走回去即可。”正言红着眼眶,对铭竹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心疼下人的主子啊,少夫人你看,我们公子真是顶好的人。”
凌岁津耳尖染上薄薄的红,轻咳了声。
“怎么忽然说这些”
铭竹主动握住他的手:“他发自肺腑的话有什么不能说,是我忘了正言的伤,那便让我扶着你回吧,也好让我看看跌得怎样了。”掌心处传来温热,像涟漪漾开,凌岁津耳尖的红随之扩散,将他原先推辞的客套话也堵住了。
奇怪,他总不擅长拒绝铭竹。
“好。”
回到卿月院,铭竹就让正言去准备午膳来,自己则扶着凌岁津入了屋内。将他按在榻上坐下,铭竹在他脚边蹲下,卷起其裤脚查看伤势。只见他一双膝盖都有了两道深红的压痕,一看就知是久跪导致的。凌岁津略心虚道:“揉一揉就好吧。”
铭竹没戳破,应:“是,跌得不算重,揉一揉就好。”她起身去拿了早上那活血化瘀的伤药来。
第22章相处
铭竹让正言背凌岁津回去,正言正要蹲下,被凌岁津拒绝了。1“我连累你上次受罚,你伤还没好全呢,我腿无碍,这点路我走回去即可。”正言红着眼眶,对铭竹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心疼下人的主子啊,少夫人你看,我们公子真是顶好的人。”
凌岁津耳尖染上薄薄的红,轻咳了声。
“怎么忽然说这些”
铭竹主动握住他的手:“他发自肺腑的话有什么不能说,是我忘了正言的伤,那便让我扶着你回吧,也好让我看看跌得怎样了。”掌心处传来温热,像涟漪漾开,凌岁津耳尖的红随之扩散,将他原先推辞的客套话也堵住了。
奇怪,他总不擅长拒绝铭竹。
“好。”
回到卿月院,铭竹就让正言去准备午膳来,自己则扶着凌岁津入了屋内。将他按在榻上坐下,铭竹在他脚边蹲下,卷起其裤脚查看伤势。只见他一双膝盖都有了两道深红的压痕,一看就知是久跪导致的。凌岁津略心虚道:“揉一揉就好吧。”
铭竹没戳破,应:“是,跌得不算重,揉一揉就好。”她起身去拿了早上那活血化瘀的伤药来。
手指搓热,沾上药膏,力道不轻不重地打圈揉搓。轻微疼痛混着酥酥痒痒的感知令凌岁津心跳加快,他低头看铭竹,铭竹也低着头,发间那根木簪有些歪斜。
他下意识伸手过去,轻轻扶了下。
铭竹抬眸,目中似有碎金浮动,他睫翼一颤,道:“簪子歪了。”铭竹抬手摸了摸:“是歪了,想着去接你,走得急了点。”“你是特意去接我吗?”
“嗯,记挂着你早上还未用膳,又已到晌午了,担心心你在母亲那儿也还没用过。”
铭竹将药膏收起来:“只是我不好去玉林院的,就在路上等了。”“是我不好,让你久等。”
“没有的,岁津。“铭竹坐到他身边,“我上午也忙了许多事,并不只在等你。”
她朝他笑,透着狡黠:“我在书房读了你好些札记噢。”凌岁津一怔,遂肉眼可见慌张起来:“那些……那些都是胡乱写的,你、你不要看……”
“你既不许我看,那我下次便不看了。”
“我断无此意,我是说……”
他鸦羽不停颤着,可见内心无所适从。
他书房那些常读的书有些是他少时批注过的,幼稚浅白,这样的东西端到铭竹面前,真是丢了大人了。
铭竹歪着脑袋:“是说什么呢?”
凌岁津不设防撞进她粼粼笑眼中,铭竹上扬的眼尾好似将他的魂儿勾了过去。
好险正言带着仆妇过来布菜,让他狂跳不止的心得以喘口气。不知为何,他每回一望见铭竹的眼,连话都不会说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铭竹怕不会要嫌他蠢笨吧。仆妇将菜摆在桌上,比她的要多几道,连新鲜的鲋鱼都多了种做法,鱼汤与红烧兼有之。
腌制小菜倒不见了,除了春笋火腿外,还有一道豌豆烩鸡茸。凌岁津先问铭竹是否用过了,钱娘子抢先答:“用了用了。”凌岁津不悦:“我同少夫人说话,旁人胡乱插嘴是失礼行为。"1钱娘子讪讪。
铭竹见状笑道:“是用过了,不过这会儿见你这样丰盛,倒又勾起我馋虫来了。”
凌岁津吩咐道:"再去取套碗筷来。”
钱娘子正要走,被铭竹唤住。
“中午那碟咸菜再拿些吧,挺开胃的。”
凌岁津诧问:“什么咸菜?”
钱娘子讷讷着,忽然一拍大腿,歙呀一声:“原是我们下人自己腌了吃的,不曾想拿错了,给姨奶奶上了来,切莫怪罪。”“是少夫人。“凌岁津皱眉,神色竟然冷了下来,“我平日甚少与你们说重话,却也知晓无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你们日后若还想在卿月院,须得听我的,否则就拿了身契回家去。”
钱娘子脸色一变,连忙说不敢不敢。
凌岁津待下人向来是极温和的,在他院中做事可谓是钱多事少,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