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场。
秦瓶儿坐在门派驻地内,紧闭双眸,体内真气不停流转。
一股莫名的气机自皇宫那头传来,不断牵引着她。
冥冥之中,她有一种预感,她迟早要去皇宫一趟,那个地方,或许藏着她成就‘至上一品’的可能。
她没有同唐洛说过,其实,她有些害怕。
唐洛有着理想作为底力支撑着他的前行,但她没有,天月派复灭,业国毁于一旦,这些情景也曾在她眼瞳中浮现,但是,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天月派很好,很好很好,若是在之前,在她被解救之前,出现的是天月派,她一定会全付身心都寄托在其上,但不是,带她离开魔窟的,是一个人,一个具体的人,他叫唐洛。
在那一天之后,她的心便已经被这个名叫唐洛的人占据,其他人,其他物事,再也进入不了她的内心。
所以,她其实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他没事,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她会很伤心,很难受,但也就是这样了。
些许的伤心,难受,怎么能比得过死亡的恐惧呢?
但不行,他在乎,她也就只能假装自己也很在乎的样子,帮助他,努力不成为他的累赘。
但其实,她也害怕,她也怕死,她怕再也见不到那个瘦削的少年。
但是,她不能说,他的肩膀已经承担了太多,自己要懂事些,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到你上场了,瓶儿。”天月祖师在身后拍了拍秦瓶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