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地盖回原处,又细致地抹平缝隙,拂去表面浮尘。
最后,再将那陈旧的蒲团移回原处,恰好完全复盖住这块地砖。
许长安站起身,退后两步,仔细观察。
眼前所见,与之前并无任何不同,蒲团依旧,地砖依旧,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许长安仍不放心,闭上双眼,将神识缓缓探出,扫过那片局域。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那里只有寻常的蒲团散发出的淡淡气息,那盒子以及其内蕴藏的惊人灵气,踪迹难寻。
直到此刻,许长安紧绷的心弦才略微松弛了几分。
如此布置,虽不敢说能瞒过筑基期高人的刻意搜查,但应对寻常的探查和一些意外情况,应当足够了。
这株关乎未来的雾隐花,总算暂时有了一个相对稳妥的藏身之所。
如此,才算稍安心些。
做完这一切,许长安才开始生火做饭。
近十天没有好好吃一顿了,他煮了一大锅灵米饭,配上大块炙烤的妖兽肉,吃得酣畅淋漓,只觉得浑身气血都活跃起来。
饭后稍歇,待食物消化,许长安便将浴桶注满清水,依次投入地岩蜥精血与各类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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