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面,几乎同时,两颗子弹擦着水泥柱的边缘飞过,打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两个冒着青烟的弹孔。
“妈的,打得真准。”马疯子骂了一句,换上新弹匣。
左翼的老刘带着两名战士贴着仓库外墙的阴影快速移动,每跑几步就单膝跪地,朝沙袋方向打出短点射,然后立刻翻滚到下一个掩体后面。
右翼的老王则更狠,他直接把一枚手榴弹甩了出去,轰的一声炸在沙袋前方,趁着烟雾弥漫的瞬间,带着人往前推进了五六米,躲到了一堆锈蚀的钢管后面。
但即便如此,突击排的伤亡仍在增加。
一名战士在换弹匣时探头太久,一颗子弹直接从他的眉心穿入,后脑炸开一个血洞,整个人仰面倒地。
另一名战士试图匍匐前进接近沙袋工事,被一梭子机枪子弹打穿了后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马疯子咬着牙,眼眶通红,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硬拼下去。他对着步话机再次呼叫:“迫击炮!迫击炮到了没有!”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迫击炮小组的两名战士扛着60毫米迫击炮和弹药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通道。
“排长!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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