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在贾耽上朝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果然看到贾相国的仪仗队过来,老汉心一横,冲到马前,“扑通”跪倒,大喊冤枉,说贾相国偷了他的牛。
贾耽在马上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让人把装官帽的箱子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官帽,哪有什么牛?接着,贾耽不慌不忙,让随从拿来一个式盘,就骑在马上,对着式盘推演起来。
他拨弄了许久,抬起头对那老汉说:“老人家,我可没偷你的牛。不过,你想知道牛在哪儿,倒也不难。你去安国观,进了三道门,后面有棵大槐树,树梢上有个喜鹊窝。你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汉半信半疑,赶紧跑到安国观,找到三道门后面那棵大槐树。树很高,老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往喜鹊窝里一掏——除了几根枯枝,啥也没有!
老汉失望极了,垂头丧气地爬下树。等他双脚落地,低头一看,嘿!他那头走失的牛,正被拴在槐树底下呢!悠哉悠哉地吃着草!再看那草堆旁边不远,正是偷牛贼的家!原来贾耽是通过占卜,算出了牛被偷后藏匿的位置,让老汉去树下找,果然找到了。
唐朝庐山有个道士叫茅安道,本事极大,能画符驱使鬼神,变化多端,跟他学道的人常常有几百个。
有一次,他教了两个徒弟“隐形术”和“透视术”。学成之后,两个徒弟都想回家奉养父母。茅安道同意了,但严肃地告诫他们:“我传你们法术,是让你们用来修行济世的,决不许滥用它来炫耀、为非作歹!如果违背了我的话,我能让你们学的法术,关键时刻统统失灵!” 两个徒弟连连答应,下山去了。
当时在润州当大官的是晋国公韩滉(huàng)。韩滉这人性格刚直,最痛恨那些装神弄鬼、招摇撞骗的方士。
这两个徒弟下山后,觉得本事大了,有点飘飘然。他们一合计,竟然跑到润州去求见韩滉!心里盘算着:要是韩滉对我们不客气,我们就施展隐形术,大摇大摆地离开,吓他一跳,也好显显本事。
结果,韩滉还真接见了他们。两人一进去,态度就有点轻慢,行礼也随随便便,甚至不等招呼,就自己撩起衣摆往台阶上走。韩滉一看这俩小子如此傲慢无礼,勃然大怒,立刻喝令衙役:“把这两个狂徒给我拿下!”
两个徒弟一看要动真格的,赶紧默念咒语,想施展隐形术逃走。可邪门了!平时百试百灵的法术,这会儿一点用都没有!两人被衙役像抓小鸡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
韩滉气得要命,下令要把他们推出去砍头。两个徒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大人饶命!不是我们故意无礼!是我们师父!是他坑了我们啊!他教我们的法术不灵了!”
韩滉一听,心想:“好啊!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徒弟这样,师父肯定更是个妖道!必须连根拔起!” 于是他对两个徒弟说:“想活命?行!把你们师父的名字和住处说出来!我就饶你们不死!”
两个徒弟为了保命,刚想开口招供。就在这时,大堂门口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不必问了,贫道在此!”
衙役慌忙跑进来报告。韩滉一听妖道自投罗网,大喜过望,心想正好一网打尽,厉声吩咐:“快把妖道押进来!”
只见一人昂然而入,正是茅安道。他须眉皆白,面容清古,一派仙风道骨。韩滉坐在堂上,一看到茅安道的气度,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离席相迎,请他坐下说话。
茅安道对着韩滉拱拱手,从容说道:“听闻贫道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冒犯了韩公威严,生死只在您一念之间。不过,在您行刑之前,能否容我先教训他们几句?也好让他们死个明白。”
韩滉同意了,示意衙役把两个五花大绑的徒弟押到大堂台阶下。两个徒弟看到师父,像见了救星,拼命磕头哭喊:“师父救命啊!”
茅安道对韩滉身边的侍从说:“劳驾,给我一碗清水。”
韩滉心里一紧:“不好!这妖道要水,八成是要施展水遁术逃跑!” 于是坚决不给水。
茅安道见状,微微一笑,也不强求。他径直走到韩滉的公案前,端起韩滉砚台里磨墨用的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他对着台阶下两个徒弟,“噗”地一声,把嘴里的水喷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水雾之中,两个大活人瞬间变成了两只黑毛小老鼠!吱吱叫着,在威严的大堂上惊慌失措地乱窜!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茅安道身形一晃,竟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的神鹰!巨鹰双翅一展,两只利爪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各抓住一只老鼠!只听一声嘹亮的鹰唳,巨鹰抓着两只老鼠,冲天而起,撞破屋顶瓦片,瞬间飞得无影无踪!
整个大堂一片死寂。韩滉和满堂的衙役、宾客,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半天都回不过神来。韩滉虽然位高权重,面对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唐朝中期,成德节度使田弘正去接管镇州。结果镇州的骄兵悍将发动兵变,杀了田弘正,拥立了一个叫王廷凑的人当老大。这王廷凑,是之前成德节度使王武俊家族的后人。
王廷凑出生在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