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自己呢,要勤俭节约,给皇帝做榜样,给下面的人带好头。要忠心耿耿地侍奉君主,严格要求自己,也约束他人。这样,您自然就没必要亲自去管那些琐碎的政务了。琐碎的政务,找到合适的人去管,就能管好。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就算您有伊尹、吕尚那样的才能,也管不好!唉,相国大人,您可得千万小心谨慎啊!”
李林甫听完,惊出一身冷汗,立刻站起来拜谢管子文。
管子文又说:“您知道这国运是畅通还是阻塞吗?”
李林甫连忙说:“先生您快告诉我吧!我一定终身不忘您的大恩!”
管子文叹道:“太平盛世久了,就会生出乱世;乱世久了,又会生出太平。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啊。我们大唐从扫平隋末乱世到现在,天下太平很久了。依我看,乱象就要出现了!您记着我这句话吧。”李林甫又惊又疑,再次拜谢。
天快亮了,李林甫想把这个奇人推荐给皇帝,给他个官做,也好留在身边。他悄悄吩咐手下看住管子文。管子文却坚决要走:“我本来只是想跟您说几句话,现在心里话都说完了,您也听进去了,我这山野之人还留在这儿干啥?”李林甫再三挽留也留不住。
管子文一走,李林甫立刻派人暗中跟踪。只见管子文进了南山,钻进一个石洞里。跟踪的人赶紧也钻进洞里,可进去一看,管子文不见了!洞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支看起来用了很久的旧毛笔放在那儿。跟踪的人只好把笔拿回去交给李林甫。
李林甫把这支笔恭恭敬敬地供在自己书房最显眼的地方,点上香,对着它拜了又拜。
当天晚上,更怪的事发生了!那支旧毛笔突然化作一只五彩斑斓的神鸟,“扑棱”一下飞出了窗户,消失在茫茫夜空里,再也找不到了。
唐朝有个官员叫袁嘉祚,当过宁王的老师。这人性格刚直,宁折不弯,特别讲原则,为了劝醒皇帝,就算掉脑袋也不怕。后来他当盐州刺史,因为为官特别清廉,名声很好,被皇帝知道了。
当时朝中是岑羲和萧至忠两位宰相掌权。他们大概看袁嘉祚不顺眼,把他调去当开州刺史。这明显是贬官!袁嘉祚心里憋屈,忍不住到处跟人诉苦,说自己太委屈了。
这话传到两位宰相耳朵里,他们勃然大怒,把袁嘉祚叫来,当面辱骂:“你这蠢货!懂什么!”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袁嘉祚憋着一肚子气,闷闷不乐地出来,走到一口公用的水井边饮马。看见井边坐着个人,背对着井,正慢悠悠地洗手,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好几次差点溅到袁嘉祚的马脸上。袁嘉祚正在气头上,忍不住骂道:“哪来的臭当兵的!没长眼啊?惊了我的马!”
那人转过头,冷冷地看了袁嘉祚一眼,说:“哼!眼瞅着就要被派去蠮蠛国送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死哪儿呢!冲我发什么火?”
袁嘉祚一听,愣住了!这话没头没脑的,啥意思?他想不明白,心里直犯嘀咕。
第二天,袁嘉祚刚到衙门,果然被岑羲、萧至忠两位宰相叫去了。两人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袁大人啊,知道您一向清高。朝廷现在需要个使臣,想请您辛苦一趟。现在任命您为卫尉少卿,出使蠮蠛国,代表大唐去回访,怎么样啊?”
袁嘉祚一听“蠮蠛国”,头皮都炸了!赶紧推辞说自己才疏学浅,不堪重任。可两位宰相不由分说,当天就把正式的任命文书发下来了!袁嘉祚吓得魂飞魄散。
他失魂落魄地又走到昨天那口义井边,果然又看见那个洗手惊马的人。那人问袁嘉祚:“昨天宰相是不是要派你去那个远得要命的蠮蠛国?是真的吧?”
袁嘉祚这下知道遇到高人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那人扶起他,平静地说:“别担心,尽管放心待着,别走。那两位宰相的脑袋,已经挂在刀枪尖上了!他们哪还有本事找你麻烦?”说完,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
没过多久,朝中发生政变,岑羲和萧至忠果然都被杀了!真应了那神秘人的预言。至于那个蠮蠛国,据说在大秦国西边几千里,自古以来就没通过往来。两位宰相一死,袁嘉祚自然也不用去了。
郑虔是唐朝有名的文人,诗写得好,酒量也大,性格洒脱不拘小节。唐玄宗很欣赏他这份豁达,想给他个正经官职。可又觉得他太散漫,不务正业,就特意为他新设了个官职——广文馆博士,让郑虔去当。这下郑虔名声更大了,他家门口车水马龙,来的都是有才学的名士。
有个叫郑相如的沧州人,进京考进士。他久仰郑虔大名,又都姓郑,就跑去认亲,按辈分叫郑虔叔叔。郑虔看这郑相如一副老土落魄相,心里有点瞧不起,没怎么热情招待。
过了几天,郑相如又来了。这次郑虔单独接待他,随口问他学业怎么样。郑相如笑了笑,说:“叔叔啊,您大概把我当普通人了。这人哪,不容易看透。既然您问了,我就直说吧。我郑相如要是在孔圣人门下,至少能排进‘四科’,位置该在子游、子夏这些高徒之上!至于叔叔您嘛…”他顿了顿,“要是在孔门,恐怕连‘四科’都进不去。”
郑虔一听,大吃一惊!忙问:“此话怎讲?”
郑相如一脸高深莫测:“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