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
刘诜没有什么才华和名望,就是喜欢喝酒。他接到任命后,也没有要进京的意思,每天还是在高季昌的府里喝酒聊天,对高季昌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恭敬。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进京,他笑着说:“荆南的酒好喝,肉好吃,我舍不得走。”没过多久,刘诜就因病去世了。高季昌很厚道,不仅帮他办理了后事,还一直赡养他的家人,照顾得很周到。
没过多久,洛阳就发生了变故,后唐明宗继位。南方的诸侯势力强大,明宗只好对他们采取姑息政策。韦说和郑珏因为失去了靠山,都被罢免了宰相的职位。而韦荆和薛泽,因为之前得罪了不少人,也没能回朝,只能困在荆楚一带,过得很落魄。
第二年,高季昌的儿子高保勖继承了他的职位,任命李载仁为掌记。后来,高保勖还把自己的大女儿嫁给了李载仁的大儿子,李载仁的第三个儿子也被推荐做了官,李家一门都成了高官,十分显赫。刘诜的三个儿子,也都得到了高氏家族的任用,三个孙女也嫁给了高氏的子弟。在之后的三十年里,他们都靠着高氏家族的俸禄生活,过得很安稳。
而韦荆最终在孤独落魄中死去,薛泽也只是做了个代理县令就去世了。他们的下场,都是自己傲慢无礼、看不清时局造成的,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六、胡翙轻薄遭人怨构陷被杀平戎谷
有个叫胡翙的人,在一个大藩镇里当幕僚。他很有文采,尤其擅长写军事文书,每次写的文书都能符合主帅的心意,因此受到了重用。当时皇帝向西逃难,中原地区战乱不断,岐秦两个藩镇是重要的屏障。藩镇里的正式文书和讨伐檄文,都是胡翙写的,他的文笔和口才,在当时无人能及。
当时的大帅年纪还小,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副帅张筠手里。胡翙的官职是借荆州的名义任命的,和张同是同僚,张同担任察巡官。胡翙经常看不起大帅,对同僚也很无礼,一点也不讲究礼节。大帅因为爱惜他的才华,也不怎么责怪他,只是偶尔提醒他几句。可胡翙一点也不收敛,还是像以前一样轻薄。
有一次在公共宴会上,胡翙喝多了酒,直呼张筠的小名:“张十六!张十六!”张筠在家里排行十六,胡翙故意叫他的小名,还多次用言语诋毁他。张筠因为大帅的面子,只好忍着,心里却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后来,胡翙去荆州拜访张同。张同的仆人不认识他,就问他的随从:“这是谁啊?”随从回答说:“这是胡翙胡大夫。”胡翙走到大厅里,已经把外套脱了。张同听说胡翙来了,想好好招待他,就吩咐家人精心准备饭菜,自己赶紧出来迎接。可刚走出来,就有人报告说:“胡大夫已经走了。”
张同走到大厅里,只看到两张椅子之间,胡翙留下了一堆污秽之物,连一句告辞的话都没留。张同又气又笑,心里也记恨上了胡翙。不过张筠和张同都没能找到机会报复胡翙。
后来,大帅派胡翙出使大梁,胡翙的门下客陈评事跟着他一起去。张筠趁机偷偷贿赂陈评事,让他暗中观察胡翙的不法行为。胡翙到了大梁后,果然言行放肆,经常说一些虚妄荒诞的话。陈评事把他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偷偷告诉了梁太祖。
胡翙回来后,大帅知道他为人狂妄轻率,也没有责怪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宽容他。可陈评事却按照张筠的吩咐,开始捏造胡翙的罪名。他把胡翙写的一些偏激古怪的文稿收集起来,藏在袖子里,去告诉大帅。当时大帅正好喝多了酒,听了陈评事的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胡翙全家都抓了起来,押到平戎谷口活埋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大帅酒醒后,才知道自己杀了胡翙全家,大惊失色,后悔了很久。他沉思了很久,说:“杀你的是副使张筠,不是我。”后来,府里再有人写军事文书不符合心意的时候,大帅就会哭着想起胡翙。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张筠,主要还是胡翙自己的轻薄无礼,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后来,王仁裕路过平戎谷,写了一首诗悼念胡翙:“立马荒郊满目愁,伊人何罪死林丘。风号古木悲长在,雨湿寒莎泪暗流。莫道文章为众嫉,只应轻薄是身仇。不缘魂寄孤山下,此地堪名鹦鹉洲。”
七、轻薄刺史戏郡人荒唐令旨笑煞人
唐朝的时候,有个轻薄的士人被任命为一个郡的刺史。他到任的时候,郡里的人特意召集了歌女、乐工和各种杂耍艺人,来迎接他。有吞刀吐火的,有吹拉弹唱的,有走钢丝跳绳子的,还有唱歌跳舞的,热闹非凡。可这个刺史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没看见一样。
郡里的人都很着急,说:“咱们的刺史大人清正严肃,好像不喜欢这些热闹的东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很发愁。
没想到有一天,盛夏时节,刺史登上城楼,突然下令召集乐工。郡里的人都很高兴,说:“原来刺史大人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以前没兴致罢了。”等到乐工们都来到楼下,刺史却让他们一个个上来表演。那些弹琴、吹笛、敲鼓的乐工,刚表演了一会儿,就被他呵斥下去了,说不好听。
最后,有个吹笙的乐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