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反抗,可李希烈的士兵如狼似虎,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很多百姓就这样被活活埋在了壕沟里,惨叫声响彻云霄。李希烈的残忍行径,让周围的百姓都恨之入骨。
第六回卢杞设计害郑詹借刀杀人排异己
殿中侍御史郑詹和张镒关系很好。卢杞很讨厌他们,经常暗中监视他们。郑詹知道卢杞白天有午睡的习惯,就经常趁卢杞午睡的时候去拜访张镒。这件事被卢杞知道了,他心里暗暗记恨,打算找机会报复郑詹。
有一天,卢杞故意假装睡着,还睡得很熟。没过多久,郑詹果然又来了,和张镒在屋里小声说话。卢杞听到后,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张镒的屋里。郑詹猝不及防,赶紧起身躲避。
卢杞却假装没看见郑詹,故意和张镒谈论起朝廷的机密大事。张镒赶紧说:“殿中侍御史郑詹还在这里呢,这些话不方便让他听见。”卢杞故作惊讶地说:“我刚才说的这些话,可不是别人能听的!”
后来,卢杞就以此为借口,狠狠弹劾了郑詹,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排挤严郢。三司使正在审理郑詹和严郢的案子,案子还没审完,卢杞就已经上奏朝廷,请求杀了郑詹,罢免严郢。朝廷竟然真的批准了他的请求。这件事让朝廷内外的官员都十分畏惧卢杞,不敢轻易得罪他。
第七回襄样漆器名天下暴虐节度遗恶名
襄阳人很擅长制作漆器,他们做的漆器工艺精湛,样式精美,全天下的人都模仿他们的样式,把这种漆器叫做“襄样漆器”。
后来,于司空担任襄阳节度使,他为人十分残暴,经常欺压百姓。再后来,郑元镇守河中,也和于司空一样暴虐。因为于司空是襄阳人,人们就把这两个暴虐的节度使叫做“襄样节度”,意思是他们和襄阳的漆器一样,成了“标志性”的暴虐之人。这个称呼很快就传遍了远近各地,成了人们对暴虐官员的代名词。
第八回史牟榷盐施苛法杖杀拾盐小外甥
史牟在解县负责管理盐业,他为了讨好朝廷,一开始就改变了原来的盐业管理制度,制定了很多苛刻的规定。他有一个十几岁的外甥,跟着他去盐田查看。小外甥觉得盐很新奇,就捡起了一颗盐带回家。
史牟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把小外甥抓起来,用棍棒打死。小外甥的母亲,也就是史牟的姐姐,哭着跑过来求情,可等她赶到的时候,小外甥已经被打死了。史牟为了维护自己制定的苛法,竟然连自己的亲外甥都不放过,周围的人知道后,都觉得他冷酷无情。
第九回李绅恃权虐百姓冤杀吴湘遭报复
李绅曾经担任宰相,后来被贬到地方担任节度使,他在地方上滥用职权,作威作福,十分嚣张。按照当时的规矩,处决有罪的人,必须等到秋分之后。可李绅却不管这些,他在盛夏的时候,就无辜杀害了永宁县尉吴湘的弟弟吴湘。
崔元藻因为怨恨李德裕曾经排挤自己,就想借着这件事报复李德裕。他推翻了原来的供词,说御史审理案件回来后,都应该亲自向天子汇报,分辨是非对错。可李绅权势滔天,压制着不让御史汇报,审理案件的结果也不交给有关部门,只凭着自己的奏请就把吴湘杀了。
当时李德裕已经失去了权势,而李宗闵的旧党令狐绹、崔铉、白敏中等都在朝廷担任要职,他们早就想报复李绅和李德裕了。于是,他们借着这个机会,发泄自己的怨恨。他们用利益引诱崔元藻等人,让三司联合弹劾李绅。他们说李绅担任节度使期间,滥用职权,暴虐杀害无辜之人,按照神龙年间的诏书,酷吏死后,官职爵位都要剥夺,子孙也不能做官。虽然李绅已经死了,但请求按照《春秋》中“戮死”的规定,追究他的罪责。
朝廷下诏,削去李绅的三个官职,禁止他的子孙做官,还贬谪了李德裕等人。同时,提拔吴湘的哥哥吴汝纳为左拾遗,任命崔元藻为武功令。
一开始,李绅是因为文采和节操被朝廷重用的,可他到了地方上,却一味地施行暴政,变得残暴苛刻,最终因为吴湘的冤案而身败名裂。
李绅担任淮南节度使的时候,审理吴湘的案子,执法十分严厉,只要有人犯罪,他都不会宽恕。那些狡猾的官吏和地方豪强都吓得不敢露头。可他的判决大多是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手下的官员都不敢反驳他。
评事李元将的弟弟李仲将在江都居住。李绅还没发迹的时候,经常住在李元将家里,称呼李元将为叔叔。可等李绅富贵之后,李元将称呼他为弟弟,他不高兴;称呼他为侄子,他还是不高兴;直到李元将称呼他为爷爷,他才勉强接受。
还有一个崔巡官,住在郑圃,是李绅的同榜进士,特意来拜访他。崔巡官刚到驿站,他的仆人就和集市上的人发生了争执。李绅询问事情的缘由,仆人说:“我是宣州馆驿崔巡官的仆人。”李绅竟然把仆人和集市上的人都处死了,还下令把崔巡官抓来。
李绅见到崔巡官后,说:“我以前认识你,你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先来见我?”崔巡官赶紧磕头谢罪说:“我刚到驿站,天色已经晚了,知道相公您身份尊贵,不敢随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