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礼制的祭祀活动,还撰写了《无鬼论》,论述精辟,当时无人能反驳他的观点。邻近各州的百姓都被他的学说影响,纷纷摒弃了淫祀之风。
一日,有一位书生,头戴葛巾,手持名帖前来拜见宗岱。二人相谈甚久,话题涉猎广泛,宗岱的观点始终条理清晰,不曾被驳倒。偶尔宗岱言辞不够流畅,书生还会主动帮他补充完善。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无鬼论》上,书生突然话锋一转,连连诘难宗岱,言辞犀利,宗岱渐渐难以招架,观点快要站不住脚。就在这时,书生整理了一下衣衫,站起身来,冷笑着说:“你禁止我们享用祭祀的血食,已经二十多年了。此前你有青牛和络腮胡仆人庇佑,我们无法对你下手。如今仆人已经叛逃,青牛也已死去,今天终于能治得了你了!”
话音刚落,书生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了。宗岱又惊又怕,心中惶恐不安,第二天便离奇去世了。百姓们这才知晓,世间果然有鬼神存在,宗岱因太过执着于无鬼之说,最终遭到了鬼神的报复。
八、郑奇:亭中宿鬼索性命,美妇原来是尸骸
后汉时期,汝南汝阳的西门亭常有鬼魅作祟,凡是在亭中住宿的宾客,大多离奇死亡,有的甚至莫名丢失头发、损耗精气,当地百姓无不畏惧,没人敢再在亭中留宿。
郡府侍奉掾宜禄人郑奇,恰逢休假回家,走到离西门亭六七里远的地方,遇到一位美貌妇人,请求搭乘他的车。郑奇起初有些犹豫,可看着妇人可怜,最终还是答应了,让她上车一同前行。
抵达西门亭后,郑奇牵着马,带着妇人打算上楼歇息。亭中的小吏连忙上前劝阻道:“大人万万不可上楼,亭中常有鬼魅作祟,留宿者多遭不测。”郑奇心中一紧,暗道不好,可此时天色已黑,四处无别处可去,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无妨,我暂且歇息一晚便走。”说完,便带着妇人上了楼。
当晚,郑奇与妇人同宿一室,次日天不亮便匆匆起身告辞,驾车离去。天亮后,亭卒上楼打扫卫生,竟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去禀报亭长。亭长当即击鼓召集附近的官吏,一同前来查验,认出这具女尸是西北八里处吴氏家刚去世的妇人——吴氏家昨夜为妇人守灵,中途灯火熄灭,等灯火重新点燃后,尸体便不见了踪影。
吴氏家人得知消息后,连忙赶来将尸体运回安葬。而郑奇驾车走出几里地后,突然腹痛难忍,行至南顿利阳亭时,腹痛加剧,最终不治身亡。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登上西门亭的阁楼了。
九、钟繇:夜遇美妇疑鬼魅,拭血寻踪得尸骸
三国时期的钟繇,忽然不再按时上朝,神色性情也与往常大不相同,时常独自一人发呆,神色恍惚。同僚们察觉到他的异样,纷纷前来询问缘由,钟繇答道:“近来总有一位妇人前来拜访,容貌秀丽非凡,世间难寻。”同僚们听罢,纷纷劝道:“这必定是鬼魅所变,大人应当设法除掉她,以免遭其祸害。”
钟繇心中半信半疑,便暗中做好了防备。几天后,那妇人再次来到门外,开口说道:“你为何心存杀我之意?”钟繇连忙掩饰道:“我并无此意。”说着,便殷勤地邀请妇人进屋。他心中虽有杀意,却又不忍对这般美貌的妇人下手,只轻轻伤了她一下,妇人便转身离去,路上留下了点点血迹。
钟繇取出新的丝绵,擦拭了地上的血迹,随后让人顺着血迹前去追寻。随从们沿着血迹一路寻找,最终来到一座大坟墓前,血迹消失在了墓旁。众人挖开坟墓,只见棺木中躺着一位妇人,身形样貌与钟繇描述的一模一样,身着白练衫、红绣坎肩,大腿处有一处伤口,正用坎肩中的丝绵擦拭血迹。自那以后,那位妇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十、夏侯玄:灵前脱头收祭物,预言仇敌无子嗣
夏侯玄被司马景王(司马师)诛杀后,宗族亲友为他设立灵堂,举行祭祀仪式。就在众人祭拜之时,夏侯玄的魂魄突然出现在灵座上,只见他缓缓摘下自己的头颅,放在一旁,随后将灵前的水果、鱼肉、酒水等祭品一一收入自己的脖颈之中,动作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收完祭品后,夏侯玄的魂魄重新将头颅安回原处,开口说道:“我已经向天帝请求,司马子元(司马师字)将会断子绝孙,无后代传承。”说完,魂魄便悄然消失了。
没过多久,便发生了永嘉之乱,司马师率军征战归来后,突然病逝,且果然没有留下子嗣,夏侯玄的预言应验了。宗族亲友们纷纷感叹,夏侯玄虽遭惨死,魂魄却仍能复仇,实在令人敬畏。
十一、嵇康:月下弹琴遇知音,鬼授绝曲《广陵散》
嵇康平日里喜爱弹琴,技艺高超,曲风清雅。一日夜里,他在灯下抚琴,忽有一人推门而入,身长一丈有余,身着黑色单衣,腰间系着革带,模样十分怪异。嵇康定睛打量了片刻,面无惧色,反而吹灭灯火,说道:“我耻于与鬼魅争光。”那人见状,也没有上前惊扰,默默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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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次,嵇康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