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搭了一艘官船过来,上岸后没有帮他们拉船,那个当官的奴才就想打我,我现在就去报复他,想暂时借你的‘甘罗’用一下。”载公连忙拒绝:“不行,弄坏了我的甘罗,我可饶不了你!那个当官的也没什么恶意,我只是试试看,吓唬吓唬他就好。”
索逊在船上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惊又怕,连忙下令船只快速前行。没过多久,就看到岸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冲了过来,那东西通体赤红,像一个能装百斗粮食的大筐,长约二丈有余,径直朝着船只冲来。
索逊连忙大声呼喊:“你这个奴才,搭我的船,不帮我拉船,还敢来报复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打坏你,还有载公的甘罗!”话音刚落,那个赤红的东西就忽然消失不见了。索逊不敢停留,连忙下令船只全速前进,顺利离开了这片诡异的地方。
六、冯述避厄
上党人冯述,在晋元熙年间,担任相府的将领,平日里忠心耿耿,作战勇猛,深受上司赏识。一天,冯述请假回家,途经虎牢关时,忽然遇到四个身穿黑衣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绳子和棍棒,径直朝着他走来,神色凶狠。
冯述心里一惊,察觉到情况不对,连忙策马想要躲避,可无论他怎么驱赶马匹,马匹都不肯前进,原地打转。四个黑衣人趁机上前,每个人抓住马的一只蹄子,轻轻一拉,马匹就轰然倒地,把冯述摔在了河边的草地上。
冯述挣扎着爬起来,心里又惊又怕,问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这里水深不测,又没有船只,你们把我带到这里,难道是想杀了我吗?”四个黑衣人齐声说道:“我们不会杀你,只是奉了官府之命,带你去见上官。”
说完,四个黑衣人再次抓住马的蹄子,牵着马匹,带着冯述涉水过河,朝着北岸走去。冯述坐在马背上,只听到耳边传来哗哗的波浪声,却丝毫感觉不到水的湿冷,仿佛脚下不是河水,而是平地。
眼看就要抵达北岸,四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低声说道:“这个人身上不干净,带着孝气,不能把他带去见上官。”当时,冯述正在为弟弟守孝,身上穿着孝服,听到四人的话,心里顿时慌了神,生怕他们因此抛弃自己,让自己溺死在河里。
他急中生智,连忙鞭打马匹,装作要强行上岸的样子,同时对着四个黑衣人拱手道谢:“多谢四位壮士相助,如今快要到岸了,就不麻烦四位再费心了,我自己上岸即可。”四个黑衣人见状,也没有阻拦,松开了抓着马蹄的手。冯述连忙策马狂奔,顺利登上北岸,转身就往家里跑,再也不敢回头。
七、任怀仁托梦
晋升平元年,任怀仁十三岁的时候,在官府担任台书佐一职,负责抄写文书、整理档案,工作勤勉认真。乡里有个叫王祖的人,也在官府担任令史,平日里十分宠爱任怀仁,对他百般照顾,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可随着任怀仁渐渐长大,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心思渐渐变了,对王祖的宠爱不再像以前那样感激,反而生出了抵触之心,有时候还会故意顶撞王祖。王祖心里十分生气,觉得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负,渐渐对任怀仁心生怨恨,暗中盘算着报复他。
不久后,王祖带着任怀仁前往嘉兴办事,趁着四下无人,残忍地杀害了任怀仁,然后找了一口棺材,把他的尸体草草埋葬在了徐祚家的田头,对外谎称任怀仁走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徐祚是当地的农夫,平日里就在自家田头劳作,晚上有时候也会在田头的草屋里歇息。一天夜里,徐祚忽然发现田头多了一座新坟,不知道是谁的。他心地善良,觉得死者为大,从此以后,每天早、中、晚三餐,都会分出一部分食物,放在坟前祭祀,还轻声呼唤:“田头的小鬼,快来吃点东西吧。”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徐祚也会对着坟茔说:“田头的小鬼,过来陪我一起睡觉吧,别太孤单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徐祚坚持了好几个月,从来没有间断过。
一天夜里,徐祚正在草屋里睡觉,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容貌清秀,正是被杀害的任怀仁。任怀仁对着徐祚拱手道谢:“多谢大哥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心里十分感激。明天我家就要为我除服祭祀了,祭祀的食物会十分丰厚,大哥明天跟我一起去我家,吃点好的吧。”
徐祚吓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是活人,你们是阴间的人,我们不能相见,若是去了,会给你们家里带来麻烦的。”任怀仁笑着说:“大哥放心,我会用法术隐藏你的身形,别人不会看到你的。”徐祚犹豫了片刻,终究抵不过任怀仁的恳求,答应了他的请求。
任怀仁带着徐祚,一路前行,约莫走了一顿饭的功夫,就到了任怀仁的家。只见家里张灯结彩,来了很多宾客,都是来参加祭祀的。任怀仁带着徐祚,悄悄走到灵座旁,拿起祭祀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任怀仁的家人看到灵座旁的食物忽然消失,以为是任怀仁的魂魄回来了,顿时全家号啕大哭,悲痛欲绝,不停地呼喊着任怀仁的名字,祈求他能留在家里。就在这时,王祖也来到了任家,想要假意吊唁。
任怀仁看到王祖,顿时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