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后必定能摆脱贫穷,获得富贵。如今,河北一带,距离白鹿山一百多里的地方,有一个村子,村子里有一个姓王的老人,他有一个女儿,生得十分端庄,有贵相,日后必定能成为富贵之人。我之前已经把她的脚,和一个普通人牵绊在了一起,不过,我可以帮你们,解开她和那个人的牵绊,再把她的脚,和阎公子的脚牵绊在一起,让他们成为夫妻,这样,阎公子就能借着她的福气,获得富贵了。”
张仁亶和阎庚听了,心中大喜,连忙对着地曹拱手道谢。地曹说道:“你们不必客气,这也是你们的缘分。你们要尽快出发,前往那个村子,等到你们快要到达村子的时候,一定会遇到一场大雨,把你们的衣装淋湿,这就是你们缘分的凭证。切记,一定要尽快出发,不要耽误了时机。”
说完,地曹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张仁亶和阎庚对视一眼,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可他们知道,地曹说的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收拾好行李,匆匆离开了客栈,朝着那个村子的方向出发。他们一路奔波,走了六七天才到达那个村子的附近,果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倾盆而下,很快就把他们的衣装全部淋湿,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这正是地曹所说的凭证。
两人连忙跑到村子里,躲到了村子西边的一户人家门口,敲门求助。过了很久,房门才缓缓打开,一个老人探出头来,看到浑身湿透的张仁亶和阎庚,连忙说道:“两位公子,快请进,快请进,外面雨大,别淋坏了身子。”
两人连忙走进屋里,对着老人拱手道谢。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两位公子久等了,家里出了点小事,所以迟迟没有开门,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张仁亶好奇地问道:“老人家,不知您家里出了什么事?若是我们能帮上忙,定不推辞。”
老人说道:“我就只有一个女儿,之前已经许配给了西村的张家公子,约定好今天,张家公子来家里纳财,定下婚事。可没想到,张家公子送来的财礼,少得可怜,明显是看不起我们家,这是对我们家的羞辱,我一气之下,就把这门婚事给退了,心里正烦着呢。”
张仁亶和阎庚听了,相视一笑,心中暗暗庆幸,知道这是地曹在帮他们。张仁亶说道:“老人家,您不必烦恼,退了这门不合适的婚事,未必是一件坏事。我身边这位阎公子,是我的外弟,年纪轻轻,胸怀大志,勤奋好学,为人善良,如今还没有结婚。我看您的女儿,端庄秀丽,有贵相,阎公子和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老人家,能否答应,让您的女儿,嫁给我的外弟?”
老人听了,心中大喜,虽然觉得阎庚看起来有些贫穷,但他觉得张仁亶为人正直,说话诚恳,而且阎庚看起来,也十分老实善良,心中已有了几分愿意。他假意推辞道:“公子说笑了,我们家是田舍之家,家境贫寒,我的女儿,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配不上阎公子这样有志向的人。”
张仁亶连忙说道:“老人家,您不必过谦,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缘分,不是家境。阎公子为人善良,勤奋好学,日后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您的女儿嫁给她,一定不会吃亏的。”
老人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就答应了。”
阎庚心中大喜,连忙对着老人拱手道谢。当天,阎庚就拿出自己带来的驴马和钱财,作为聘礼,送给了老人,和老人的女儿,拜堂成亲,定下了婚事。婚礼结束后,阎庚就留在了老人家里,陪伴妻子,张仁亶则独自一人,继续前往白鹿山求学,老人和妻子,给了他很多资助。
后来,过了好几年,张仁亶果然不负众望,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一路升迁,先后担任侍御史、并州长史、御史大夫知政事,位极人臣,实现了自己的志向。而阎庚,也在张仁亶的提拔和帮助下,借着妻子的福气,摆脱了贫穷,一路升迁,最终也担任了一州的官员,过上了富贵的日子。两人始终保持着深厚的友谊,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成为了一段佳话。
八、明崇俨见鬼辨错冢
唐朝的时候,有一个叫明崇俨的人,后来担任正谏大夫,才华出众,擅长法术,能看见鬼魂,还能役使鬼魂,深受皇帝的信任和重用。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这些本事,都是小时候,从一个门卒那里学来的。
明崇俨小时候,他的父亲担任县令,在县里做官。当时,县衙里有一个门卒,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的门卒没什么两样,可实际上,他却身怀绝技,擅长道术,能看见鬼魂,还能役使鬼魂,只是他一直隐藏自己的本事,从不轻易显露。
明崇俨从小就对道术十分感兴趣,偶然间,发现了这个门卒的秘密,便苦苦哀求门卒,教他道术,教他见鬼的方法,还有役使鬼魂的法术。门卒见明崇俨聪明伶俐,心地善良,又十分真诚,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开始教他道术。
门卒教了明崇俨见鬼的方法,还有役使鬼魂的法术,临走的时候,还送给了他两卷书,说道:“这两卷书,上面记载的都是鬼魂的名字,你只要在野外独处的时候,按照书上的名字,呼唤它们,它们就会立刻出现,听你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