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
恼怒。
秘密被扒开的慌乱。
几种情绪同时冲上来,撞碎了伊芙琳的理智。
“闭嘴。”
伊芙琳眼底金光暴涨。
威压再也压不住,像海啸一样在整个赌场炸开。
那些原本还跪在地上,或者躲在角落里发抖的赌场工作人员和赌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两眼一翻。
齐刷刷昏死过去。
巨大的赌场,一秒就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清场。
只剩下维克多。
以及赌桌后,不受影响的陆辞几人。
伊芙琳死死盯着维克多。
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已经不想再听这个垃圾多说一个字。
一道懒散的声音,穿过剑拔弩张的空气,轻飘飘落了下来。
“既然来了。”
陆辞完全没有被伊芙琳的威压吓到。
甚至姿态比刚才还要松弛。
“就把你船上的垃圾清干净。”
没有商量。
没有请求。
这就是一句理所当然的吩咐。
维克多猛地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陆辞。
他妈的,都要打起来了!
一个人类……
顶多是个男宠的家伙……
居然还敢用这种使唤仆人的语气,对伊芙琳下命令?
然而。
下一秒。
伊芙琳听见这句话,身上的威压非但没有朝陆辞压过去。
反而停了一瞬。
她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露出半点不悦。
她只是沉默地转过头。
将那双充满杀意的金色眼眸,重新锁定在维克多身上。
这是默认。
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掌握着恐怖财富与力量的财阀女王。
在一个人类的吩咐下,顺从地将矛头对准了“垃圾”。
荒谬感和危机感,同时涌上维克多的心头。
他看着伊芙琳那副极力克制,却又本能听从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原来如此……”
维克多不再狂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盯着伊芙琳,又看向陆辞。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弱点。”
“伊芙琳,我找了你几百年。”
“原来你的命门——”
他声音压低,暗红色瞳孔里满是恶意。
“真的就这么简单……”
“是他?”
陆辞坐在原位,眉眼冷淡地看着维克多。
那眼神不象在看敌人。
更象在看一个跳最后一段舞,即将谢幕的小丑。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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