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如果她没记错,这种档案室里的匣子大多是法师本人所留,开启方式也各有不同——有的要指纹,有的要心口默咒,有的甚至要特定的阿卡夏波动。
塞拉如果不是雷克斯,怎么可能解得开?
但她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塞拉从里面一样样取出东西。
一枚染血的旧徽章,一根折断的法杖,一颗晦暗的魔石。塞拉的动作小心翼翼,最后从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
索薇站得有些远,看不清那上面是什么,于是便走近了些,才看清那是一张蜡笔画。
笔画潦草,颜色也褪了不少,却还能看出上面画着两个孩童。
一个穿裙子扎着辫子,另一个穿短裤戴着帽子,两个小人挨着肩,手搭在对方身上,笑得很开心。
塞拉的指尖停在那张纸片上,颤得更厉害。
他低声喃喃:“塞拉……”
索薇皱眉:“你说什么?”
她一时没懂,为什么要喊他自己的名字?
塞拉却摇了摇头,没有抬眼,声音有些发涩:“没想到,竟然是你帮我拿到了它,如此轻易。”
它?
索薇看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太讽刺了……明明我怎么都没办法的。”
塞拉却仍低着头,低低笑了一声,“我倾尽所有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它……塞拉留给我最后的回忆。”
索薇越听越不对,蹙紧了眉头,问:“塞拉,你到底是谁?”
塞拉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索薇这才发现他眼眶红了。在那张涂得惨白的脸上,那点通红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渗人。
塞拉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忽然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水池前。
随着水声响起,他洗掉了脸上的妆容,白粉、胭脂被水冲开,顺着下巴滴进池子里。
等他关了水,再转过脸来时,露出的已经是那张与法术幻象里雷克斯极其相似的脸。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瞒你了,毕竟你已经帮我达成了心愿。”他说道。
索薇仍皱着眉,一动不动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塞拉便继续道:“我确实是雷克斯。”
“只是你们知道的那个雷克斯,却并不叫雷克斯。”
“她才是塞拉……也是我的孪生姐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