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很亮。
很亮很亮是什么样的,完全想不出来。莫名的很想晒太阳。这是一种很难言说的情感。不是在某个明媚的日子出门,也不是在夏日海滩上散步。而是一种更深的愿景。隔着皮肤太有限了。她几乎想剖开自己的身体,把五脏六腑掏出来陈列整齐。然后太阳出来,曝晒,血蒸发,内脏枯萎,她死掉。不是晒太阳。而是经历太阳。
转过头。
“花月,”他温和地说,“你有想吃的吗?”
我没有想吃的。我想去晒太阳。
“我想吃这个。”
——她点开丁姐打开的「名媛必打卡餐厅排行榜」,挑了一个最贵的漂亮餐厅。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