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颜师古暗松口气,应该是保住了。
然而,没过半个时辰,张阿难就悄悄来到楚王府。
没等李智云反应过来。
就带着二十多块成色最好的一批香皂离去。
不同于气得想当场变身的李智云。
两仪殿里,李二心情颇为愉悦。
香皂送到,他先自己试了试。
清凉去腻,香气宜人,果然好物。
他大手一挥,分赠长孙皇后、韦贵妃、杨妃等后宫嫔妃。
不过一日,后宫暗香浮动。
皇后妃嫔用了香皂,无不觉得肌肤爽滑,馨香持久,比那易变质、洗后滑腻的澡豆强太多。
但更让人欢喜的是,那种被陛下惦记、赏赐新奇之物的体面。
第二天李二去后宫巡视,收获了来自长孙皇后及其他几位妃嫔的一致好评与感激。
言语之间,皆是夸赞陛下体恤,此物精妙。
李二听着耳边软语温言,看着妃嫔们更添光彩的容颜和愉悦笑容,身为帝王和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他翘嘴微笑,深藏功与名,只觉得那总惹事的五弟,总算干了件让人舒心的事。
心情大好之下,李二回到两仪殿,处理政务都觉得顺畅。
念头一转,又唤来张阿难。
“去楚王府传话,”李二语气轻松,带着理所当然的嘉许,“告诉老五,此次进献的香皂,皇后与诸位妃嫔都很喜欢,朕心甚慰。让他以后但凡有这等新奇巧思、利身怡情的好玩意儿,记得第一时间送些进宫来瞧瞧。就当是他为朕尽心了。”
张阿难又跑了一趟楚王府,把这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李智云。
李智云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有老茧的手,又看了看院子里堆成山的废玻璃,再想想这几日起早贪黑当牛做马的日子。
“我他娘的…老子是楚王!不是他的御用工匠!”
张阿难一脸微笑,没有搭话。
李智云看着这张老脸,越看越气,越气越想。
当即把手里的工具往地上一摔:“不干了!爱谁谁!”
说完转身走进屋里,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蒙住头。
吆五挠了挠头:“师父,大哥这是怎么了?”
屋里传来李智云的怒吼:“别吵老子睡觉!”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连炉子里的火都不敢再噼啪乱响。
李智云蒙着被子,缓缓流出了泪。
前世做牛马,今生还要做牛马!
那这大唐不是白来了吗?!
嘟囔完,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了颜令仪拿着望远镜看月亮,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李智云在梦里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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