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满脸怀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智云吩咐道:“去打桶井水来。”
《茶经》有言: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
井水为何是下,并不是因为没有灵气,而是因为井水脏。
泥沙,黏土多,而且还有落叶腐殖的怪味。
井水来了。
水面还飘着树叶和泥巴,有些发黄。
水穿过干草、木炭、细沙、粗沙、石块,一点点往下渗。
最后从小孔里滴出来的水,竟然清澈透亮,看着洁净了许多。
“俺的娘诶。”吆五张大嘴,凑到盆边看了又看,“这水能喝吗?”
“当然。”李智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不过最好还是烧开再喝。”
吆五略有所思。
“那如果…”眼睛转了转,“如果是粪水呢?也能滤干净吗?”
李智云头皮一麻:“你问这个干啥?”
“就好奇嘛。”吆五挠头,“大哥你上次不是说,灾荒年好多人没干净水喝,连泡过尸体的沟水都得喝,要是咱们这法子能滤粪水,那得救多少人啊…”
李智云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货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看着吆五亮晶晶的眼睛,和旁边喝六同样认真的表情,李智云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粪水…就算滤干净了,也不能喝。”
“为啥?”两人异口同声。
“因为有些脏,是滤不掉的。”李智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俩,“水里有些特别小的‘脏东西’,小到看不见,但它们能让人生病,拉肚子,甚至…死。粪水里这种脏东西尤其多。咱们这法子,只能滤掉大的,滤不掉小的。”
“还有就是,谁家好人喝粪水啊!”
吆五喝六对视一眼,都不吭声了。
可李智云从他俩闪烁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跃跃欲试。
于是,加重了语气:“粪水就是粪水,绝对!绝对不能喝。”
“你俩要是敢偷偷试粪水,我就把你们摁粪坑里喝个饱,听见没?”
“听见了!”
可人性本就复杂,越是被明令禁止的事,反倒越容易勾起好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