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传闻中一样,怨气缠身,凶戾至极,并且完全丧失了人性,只会重复单调的嘶吼,用来练阴役牵魂法,再合适不过!
云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双手快速结印,低声念起慈救咒:
“阁下小心!这就是切子!她的怨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凶戾!等会儿动手,咱们联手方能稳妥!”
秦川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应声,心底早已拿定主意。
切子深浅未知,正好借云水试探虚实。
也好看看这所谓的山伏,到底有几分真本事,省得自己贸然出手浪费力气。
见秦川胜不动,云水也不敢耽搁,猛地大喝一声,双手合掌按在胸前,光速吟唱:“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悍!”
话音未落,他又赶忙从怀中拿出一束白色z字形折纸——神道教祭祀用的纸垂。
此物常常悬挂在御币或注连绳上,用作祓除法器。
“祓除!祓除!祓除!给我——祓除!”
云水一边奋力挥洒纸垂,一边厉声喝喊,佛光裹着纸垂,朝着切子席卷而去。
“咕——嘎——?”
可切子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反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云水瞬间倒飞出去,身上的和服也被撕出几道大口子。
切子四肢伏地,身体弓起,来回盯着二人,却没再贸然进攻。
秦川胜一眼便看出,这怪异倚仗的,不过是极致的速度与锋利的利爪,倒也不算太过棘手。
他瞥了眼狼狈爬起的云水,说道:“云水大师,你这不动明王真言,怕是不行啊,还是看我的吧。”
此话不假。
佛教密宗五大明王主尊不动明王的真言术,在实战中,比起他的诸多左道奇术,实乃下修之法。
秦川胜随即从怀中摸出那面研习镜反还煞阵用的古镜。
切子瞥见古镜的瞬间,面目一怔,竟流露出恐惧之情。
他甩出古镜,厉声念咒:
“此镜非镜,是吾之令。封其光,闭其门,邪祟至此,如兽入柙——镇尔千钧!”
这就是器物厌胜术的好处,无需繁琐准备,随取随用,念咒即起效。
古镜爆起刺眼红光,笼罩住切子,将她死死压制在原地。
一旁的云水看得目定口呆。
他使出浑身解数都镇压不住的切子,居然被眼前这个男人用一面镜子就轻松制服。
秦川胜又摸出事先准备好的黑柿木阴匣,转身对准窗外夜空的北斗七星方向,左手快速结印,右手指尖在匣身叩击三下。
随即沉声诵起玄阴敕令:
“阴司无路,柳匣为门。三魂七魄,听我号令!魂来入匣,魄来受禁。不从吾令,枷锁加身。急急如律令,摄!”
咒文落地,黑柿木阴匣腾起黑雾,裹住被古镜压制的切子,硬生生将她往匣中拖拽。
“咕——嘎——!”切子发出嘶吼,却根本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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