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了上千年。”
“每次她撑不住，我都伸出手说，来，把我放出来，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可她偏不，非要自己扛，非要做什么好人。”
白发沈落卿说著轻嗤一声：“你们崇拜她，觉得她无所不能，可笑的是，她不过是把所有的痛苦都藏起来了。”
小琉璃站在她身前数步，红衫猎猎，小脸上没有惧色：“你不是我主人，你不过是她的心魔！”
白发沈落卿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不错，我是心魔，你那窝囊废主人有什么好跟的？千年了，吃尽苦头，几度差点器灵碎裂。好不容易回到这里，又要替人当牛做马”
心魔俯下身，笑容蛊惑：“以后跟我吧。跟着我，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你做梦。”小琉璃一字一顿，声音清脆如金石相击，“我宁可跟着主人吃苦，也不会跟你这种人。”
“这种人？”白发沈落卿挑眉，“我是哪种人？”
“你是她从心底割出来的那部分，她不要的，我也不会要。”
白发沈落卿笑容一僵。只一瞬，便恢复如常。直起身，漫不经心掸掸衣袖：“不要？她要是真不要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觉得她清冷疏离。可知她为什么清冷疏离？她若是不把温度降下来，早就把我放出来了，她怕自己一旦放开，就会变成我。”
张开双臂，望向苍穹，日光正盛，白发泛出刺目银芒。
“这个世界，没有化神老怪，没有大乘修士，没有幽族魔君，修行不就为逍遥自在，随心所欲么？谁若不听”
心魔低下头，红黑眼瞳满是恣意：“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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