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雷加的残存记忆,当初由于他的国王父亲伊里斯疯癫征状愈发严重,已经逐渐影响到坦格利安的统治。
尤其是某天,雷加进入红堡看到满身遍布伤痕的母亲时,他再也坐不住了。
毕竟谁都清楚,在红堡内,能够随意伤害王后雷拉的,只有一个人。
于是,愤怒的王子当即便找来自己的挚友琼恩·克林顿,以及瑞卡德、米斯·慕顿等人前来商议。
没想到几个卧龙凤雏坐下来一合计,还真让他们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那就是
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比武大会,把整个七大王国的领主、骑士们都聚到一起,然后与他们商讨如何逼迫伊里斯退位,或是让他交出权力,由王子直接摄政!
地点就定在赫伦堡。
然而理想很丰满,中途却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已经数年没有迈出红堡一步的老国王,竟然提前一步收到消息,决定前来赫伦堡亲自参会,直接打乱了雷加的所有计划。
毕竟他还没胆子大到,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跟领主们密谋的程度。
不过好在,凭借精湛的武艺,雷加最终赢得了长枪比武冠军,拿回了自己支出的大部分奖金。
唯一的安慰了属于是。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嘛,就逐渐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只能说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遇上了错误的人。
总之一切祸乱的源头,都出自于这场比武大会。
毕竟按照他的推算,那次比武大会聚集了数百名有头有脸的大贵族、骑士,这么多人,光是每天的吃喝拉撒就是一大笔消费。
更别提,贵族们哪有不嫖妓的?
再加之武器盔甲的保养、马匹等等交易,沃尔特不仅没有亏,恐怕还反而大赚了一笔!
但尽管雷加知道现在的赫伦堡多半富得流油,他一时半会也没打算提这件事。
这老小子大出血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先让他舒坦一段时间吧。
“不。”雷加只是摇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时间?”沃尔特顿时又是一头雾水。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
平叛这种事从来都是兵贵神速,拖得越久变量越多。
要是迟迟不能平叛,铁王座的威严何在?
王室颜面何存?
“恕我直言,殿下“沃尔特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战争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啊。”
“如果我们不趁着这次的胜利赶紧推进,等叛军重新稳住阵脚,后面恐怕就更难打了。”
他语气诚恳,全然一副对王室忠诚的老臣模样。
雷加也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看向北方缓缓开口。
“这次绿叉河遭遇战,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沃尔特大人。”
“作为王子,如今坦格利安家族唯一拥有领兵打仗能力的男人,我如果出了任何意外”
“那么叛军将会再无阻拦,甚至连一直处于观望中的泰温·兰尼斯特,也会倒向他们,坦格利安三百年来的统治将毁于一旦!”
此话一出,沃尔特顿时瞪大了眼睛,或许是没想到向来冲动的雷加竟然会这样考虑问题。
老实说,当初大军在赫伦堡附近集结,雷加提出那个所谓“斩首行动”计划时,他内心是拒绝的。
作为一座“被诅咒的城堡”的伯爵,沃尔特这辈子小心谨慎惯了,从来不做什么冒险的举动。
哪怕看上去忠烈无双,把四个儿子都送进保王军,一副为坦格利安鞠躬尽瘁的样子,但实际上谁都知道,他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赫伦堡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差了。
它坐落于三叉戟河汇流附近,地处河间地、谷地和王领的交界处,属于南北交通要道。
和平时期的确繁华,但一遇上打仗
更离谱的是,当初赫伦堡的创建者“黑心赫伦”为了彰显自己的财力,花了整整四十年才建成了这座维斯特洛最宏伟的城堡。
城堡建成之日,那家伙号称自己的城堡坚不可摧,事实上在当时也的确如此。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没料到自己天下无敌之后,天上来敌。
那个来自瓦雷利亚的银发靓仔,骑着不讲理的喷火巨兽飞上天空,把赫仑王烧死在了城堡最高处的塔楼之中。
“焚王塔”的名字也因此而来。
当然,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河安家族的领地并不象以前赫仑王那样大,一旦爆发战争,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来保卫七国第一长的城墙。
种种原因之下,导致沃尔特无法象其他领主一样保持中立。
他必须选择一方全力下注,否则就会面临两头不讨好的局面,甚至被交战双方同时围攻。
而当战场即将逼近赫伦堡的时候,沃尔特也毫不吝啬,直接把三个儿子安排进了巴利斯坦的近万大军里,并且亲自恳求对方,务必保证他们处在后方的安全位置。
唯独让小儿子亚当进了雷加亲自率领的突击骑兵部队。
道理很简单,河安家族需要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忠诚,因此必须安排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