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
“用金条开路。”
“谁敢挡,就用子弹喂。”
沈冥看着地上的简易沙盘。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战术,太疯了。
完全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利用信息差,打李怀林一个措手不及。
“少帅,如果他的警卫连不吃金条这一套呢?”沈冥问。
沈洛扯了扯唇。
“拖欠了三个月军饷的兵。”
“你觉得他们对李怀林的忠诚,值几根金条?”
事实摆在眼前。
没人会为了一个不发钱的长官卖命。
饭菜的香味在晨雾中散开。
亲兵们端著铝制盒饭,大口吞咽著热腾腾的糙米饭和咸菜。
沈洛端著一碗热水。
靠在卡车车头。
喝了一口。
热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赵吏凑过来,手里抓着两个馒头。
“兄弟,你这招真够绝的。”
“八十个人去端一个军长的老窝。”
“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比你更狂的。”
沈洛瞥了他一眼。
“吃你的馒头。”
半小时后。
篝火被踩灭。
泥土掩盖了灰烬。
八十个亲兵重新列队。
弹药全部上膛。
刺刀装配完毕。
沈洛将手中的瓷碗扔在地上。
啪。
瓷片碎裂。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
拉动套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晨风中传出很远。
沈洛转过身。
视线锁定在三十里外,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山林。
李怀林的大营,就在那里。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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