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一致。
沈洛带着赵吏和沈哲,跟着张日山走进别墅大门。
穿过走廊,进入餐厅。
水晶吊灯将宽敞的餐厅照得透亮。
长条餐桌尽头,站着个穿墨绿色军装的男人。
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沈洛进来,男人大步走上前。
“沈兄,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张启山伸出右手。
沈洛伸手握住。
“张兄客气了,沙城布防官的威名,我在赣西也是如雷贯耳。”
两只手握在一起。
沈洛能感觉到对方手上传来的力道。
张启山体内的穷奇血脉,在接触的瞬间产生躁动。
沈洛体内的白虎血脉,只是懒洋洋地蛰伏著。
毫无反应。
张启山收回手。
视线越过沈洛,落在赵吏身上。
这人身上没有半点军人的铁血,反而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这位是?”张启山问。
“赵吏,我的生死兄弟。”
沈洛拉开椅子坐下。
张启山点头致意。
“赵兄弟气宇轩昂,沈兄身边果然藏龙卧虎。”
赵吏咧嘴一笑。
“张兄过奖了,我也就是个跑腿打杂的,混口饭吃。”
张启山招呼众人落座。
沈哲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
“初次登门,一点心意。”
沈洛抬手。
张启山示意管家打开。
两件品相极佳的明代官窑瓷器静静躺在天鹅绒里。
“沈兄破费了。”
张启山摆手让管家收下。
管家带着佣人鱼贯而入。
一道道沙城特色菜摆上桌。
“都是本地的粗茶淡饭,沈兄尝尝。”
张启山抬手示意。
“客随主便。”
沈洛拿起筷子。
张启山偏头看向管家。
“去把酒窖里那两坛三十年的女儿红拿来。”
“沈兄远道而来,不喝点怎么行。”
酒坛开封,酒香四溢。
酒过三巡。
张启山放下酒杯。
“沈兄这次带兵入城,排场不小。”
“赣西那边,现在局势可还安稳?”
来了。
沈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家父刚走,底下几条狗不太听话,正关起门来打狗。”
“沙城这边风景好,出来透透气。”
张启山轻笑。
“可是沈兄,有些狗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赣西多山,地形复杂,打狗可不是件容易事。”
“那就连牙一起拔了。”
沈洛放下酒杯。
瓷器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山再高,也挡不住炮弹。”
“不听话的,直接平了就是。”
张启山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转头看向赵吏。
“赵兄弟一表人才,以前在哪发财?”
赵吏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啊,以前在底下混,天天跟死人打交道。”
“后来觉得没意思,就跟着沈老板混了。”
张启山目光微动。
“底下混?”
“倒斗的行当可不好干,处处是凶险。”
“可不是嘛。”
赵吏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不过遇见沈老板后,那些凶险就不叫事了。”
“沈老板这人,专治各种不服。”
张启山端著酒杯,没再接话。
管家站在一旁,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正吃著。
张日山快步从外面走进来。
走到张启山身边,弯下腰。
附耳低语了几句。
张启山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看了张日山一眼。
张日山点头确认。
张启山挥挥手,张日山退到一旁。
张启山重新拿起酒杯。
“沈兄雷厉风行,张某佩服。”
张启山举杯。
“来,尝尝这道口味虾,九门里的八爷齐铁嘴最爱吃这个。”
他开始讲起九门里的一些趣闻轶事。
沈洛靠在椅背上。
事办成了。
沈冥带的沈家兵,已经把刘黑狗平了。
解九爷的电话,打得真够及时的。
张启山现在清楚了。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个落魄的军阀二代。
是个随时能拉出正规军平推山头的活阎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