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少帅吃不吃得惯。”
二月红语气温和,完全是一副主家待客的做派。
沈洛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两人绕着圈子。
二月红亲自给沈洛添了杯茶。
“说起来,红某今天算是很有面子了。”
“听说九门其他几家,除了佛爷和九爷的邀请,少帅都没去。”
“今晚却偏偏来了我这梨园。”
“红某受宠惊。”
沈洛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碰巧路过,被二爷的曲子吸引了。”
两人又扯了几句家常。
沈洛敏锐地察觉到,二月红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了好几次。
沈洛也不催,静静等著。
包间里安静下来。
二月红终于坐不住了。
他抬头看着沈洛,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那张温雅的脸上,满是挣扎和难堪。
堂堂九门二爷,红家当家人。
向一个外来军阀低头求助,这脸面实在拉不下来。
沈洛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着二月红,打破了僵局。
“二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支支吾吾的,可直说。”
沈洛靠在椅背上,等待着二月红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
极北雪参的买卖,要开张了。
二月红双手猛地收拢,撑在桌面上。
“沈少帅。”
“实不相瞒,红某确有一事相求。”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夫人丫头,染了怪病。”
“沙城和北平的名医都看过了,束手无策。”
“我派人打听过赣西省有一位神医,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术。”
“我也派人去请过,可是请不过来,想请少帅能否帮个忙。”
二月红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洛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二月红,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哒。
哒。
哒。
“二爷从哪听来的消息?”
沈洛反问。
二月红不顾一切地站起身,走到沈洛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求少帅出手,请人救丫头一命。”
“只要能治好她,红家上下,任凭少帅差遣。”
“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沈洛坐在椅子上,受了这一拜。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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